三大妈往往都是一边补衣服一边说:“要我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咱们就是普通人家,哪玩得起那些宝贝?”
闫埠贵却猛地坐起来:“不对!不是我眼力差,是懂得太少!我得好好学学这门道。”
从此,闫埠贵真的开始认真研究起来。他不再盲目淘宝,而是经常去图书馆查资料,偶尔还会厚着脸皮向懂行的人请教。只不过他那个精打细算的性子没变,总想着用最少的钱学最多的东西。
这天,闫埠贵想起段成良之前的建议,又去找了一趟闫解放。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大吵大闹,而是装作关心儿子的样子。
“解放啊,爹知道你们工作忙,就是来看看你缺不缺啥。”闫埠贵难得地和颜悦色。
闫解放受宠若惊,带着父亲在信托商店转了转。就在闫埠贵准备离开时,他听见闫解放和一个同事的对话:
“...西直门那个仓库又要来新货了,明天得早点去接货。”
“这次是什么?”
“听说都是硬货,比上回的还要好...”
闫埠贵心里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解放,你们还有仓库呢?”
闫解放立刻警觉起来:“爹,您问这个干啥?就是普通仓库,放些废旧物资。”
但闫埠贵已经记下了关键信息——西直门有个仓库!
段成良从闫埠贵偶然说漏嘴的谈话中,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展开了调查。西直门一带他再熟悉不过,很快就锁定了几个可疑的地点。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废弃的木材厂。这里表面上已经停产多年,但段成良注意到,厂区里经常有卡车进出,而且都是在深夜。
这天晚上,段成良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木材厂外围。他躲在一棵大树上,仔细观察厂区内的动静。
果然,晚上十点左右,两辆卡车缓缓驶入厂区。工人们从车上卸下一个个木箱,搬进最大的那个车间。
“就是这里了。”段成良心中暗喜。
深夜两点,万籁俱寂。段成良潜伏在木材厂外围的阴影中,像一只等待时机的猎豹。他仔细观察着厂区内的动静,确认最后一个巡逻的守卫也回到门房后,深吸一口气,并利用自己的空间,进入到了院子里面。
一个闪身以后,他已经站在了厂区内部。脚下的泥土松软,他小心地避开散落在地上的木材碎屑,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
车间的铁门紧闭,但旁边的一扇小窗户虚掩着。段成良再次使用瞬移,直接出现在了车间内部。
一股混合着木料、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车间内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在堆积如山的木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段成良眼力好,夜色也不耽误,他能很好的探查。他小心地观察最近的一个木箱,发现箱盖上用粉笔写着“瓷器-明“的字样。
他轻轻撬开箱盖,倒吸一口凉气。箱内用稻草仔细填充,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余件青花瓷器。他小心地拿起一件梅瓶,就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瓶身的釉色温润,青花发色纯正,底部的“大明宣德年制“款识清晰可辨。
“这要都是真品...“段成良的手微微发抖,有个想法的,简直不敢接着想下去了,“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而这里有这么多!天哪!“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对很多人来说,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当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赞叹不已的时候,其实人家早就拥有了无数。
他将梅瓶小心地放回原处,继续向车间深处探索。越往里面走,堆积的木箱越多,分类也越发细致。有的箱子上写着“青铜-商周“,有的写着“书画-宋元“,还有的写着“玉器-战国“。
在一个打开的木箱前,段成良停下脚步。箱内散放着几卷书画,他小心地展开其中一幅,竟然是唐寅的《秋风纨扇图》!
“这不可能...“段成良喃喃自语。他记得很清楚,这幅画应该收藏在故宫博物院才对。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段成良立即关掉手电,闪身躲到一堆木箱后面。透过箱子的缝隙,他看见三辆卡车驶入厂区,车灯在车间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快!动作快点!“李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段成良屏住呼吸,看着工人们开始卸货。新运来的木箱被堆放在车间门口,与之前的货物明显区分开来。他注意到这些新木箱上写着“特-珍品“的字样。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朝着他藏身的方向走来。段成良心里一紧,急忙向后移动,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小木箱。
“啪嗒!“木箱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李文立即警觉起来,“谁在那里?“
段成良当机立断,把自己养在空间里的小猫给放了出来。
小猫和他心意相通,一个纵身从箱子上跳了过出去,然后站在空地上,公公腰,舔舔爪子,“喵”叫了一声,然后轻蔑的看了看李文那帮人,几个纵跳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哦,吓我一跳,原来是只猫啊!哎,最近可是有些松懈,怎么能让猫溜进来呢。万一它一泡尿,把字画给损害了,都是巨大的损失。记住啊,以后这仓库里边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这猫可不能让他乱跑了,一定要想办法堵住!”
而这时候,小猫早就跑回到了段成良身边,在他手上轻轻的蹭了几下以后,就发出请求的眼神,段成良知道这家伙懒得很,一抬手,把它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看到车间上面高大的屋顶有钢梁。心中一,身影一闪,利用空间,出现在了车间的钢梁上。
这个位置离地七八米高,正好能俯瞰整个车间,又隐藏在阴影之中。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又有新人进来。李文正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站在一起。那人约莫五十岁年纪,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正是沈书明。
而且他很警觉,段成良靠瞬移藏身钢梁之上,似乎他竟然听见了动静。
“刚才什么声音?“沈书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李文紧张地四处张望:“可能是老鼠...这破厂房里老鼠多得很。“既然猫都出现了,应该有不少老鼠。看来得赶紧想办法,把这里边的杂东西再清除一下。毕竟这儿的东西都很宝贵,有一点损伤都是损失。
沈书明闻言冷哼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批货要是出了差错,你我都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