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巡逻艇的队长问道。
保镖不敢隐瞒:“是……是香江金氏地产的乔治·金先生,他让我们把船上的建材劫走,不让娄家跟内地合作。”
娄小娥看着被抓住的保镖,松了一口气——这次,她不仅保住了货,还抓住了乔治·金的把柄。
可就在这时,船长跑过来,脸色苍白:“娄小姐,不好了!我们收到消息,总督当局说我们‘非法运输战略物资’,准备冻结我们娄氏集团在江港的所有资产!”
娄小娥愣住了——乔治·金果然早有准备,一边派海盗劫船,一边让成都当局动手。
她立刻安排船上的短波发报机,往香江发报联系,询问情况。要是情况属实,可真是大事情,总督府要冻娄氏资产,真是竞争不过就开始明抢了。
很快香江回了信息,娄半城给娄小娥传过来的消息称:“别怕。我早就跟内地那边商量好了,要是总督府动手,我们就把部分资产转移到澳门的分公司。另外,内地会安排在香江有分量的人物出面,帮跟总督府当局交涉——他们需要我们的建筑技术,不会让乔治·金把事情做绝。”
知道娄半城有安排,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娄小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看着远处的内地海岸线,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她都会跟父亲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
这边的事儿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交接,回到香江后,娄小娥和父亲一起拿着海盗的供词和乔治·金偷漏税的证据,找到了总督府的政务司。
政务司的官员看着证据,脸色很难看——他们没想到乔治·金会这么大胆,竟然雇佣海盗劫船。要是事情闹大,不仅会影响香江的声誉,还可能让内地对香江的态度变得强硬。
香江对内地的依赖还是很大的,从民生到经济,两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真可谓是斩不断,理还乱,纠缠不清。
“娄先生,娄小姐,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官员说,“关于冻结资产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已经取消了。”
娄家暂时安全了。可他们知道,乔治·金还在暗处盯着他们。而且,林敬之还没找到——自从仓库事件后,林敬之就失踪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娄家父女两个人现在对林敬之恨的牙痒痒,很后悔当时放他离开,现在想重新找他,还要大费周章。
不过,娄家的“灰影”工作效率还是很高,很快娄小娥收到传递过来的信息,密信上只有一句话:“林敬之在乔治·金的别墅里,他知道娄家跟内地合作的所有计划。”
娄小娥赶紧把信拿给父亲看。娄半城皱了皱眉:“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林敬之知道太多事,我们必须找到他。”
“必须得安排人去。”娄小娥说,“乔治·金的别墅我去过,熟悉地形。我可以把里边的布局画出来,然后找高手过去。”
娄半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心行事。要是有危险,一定要赶快脱身,绝对不能把人陷进去。”
娄小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次看了看那封传递回来的密信,捏着信的手指泛白,信纸边缘被指甲掐出几道褶皱。
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正浓,远处霓虹灯的光晕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小姐,”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青蚨端着一杯温茶走近,黑色劲装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腰间别着的短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您已经站了快半个小时了。”
青蚨是娄家最隐秘的灰影暗卫,自娄小娥到香江就在她身边,论身手,能在十招内制服黑市上的顶尖打手;论细心,连娄小娥茶杯里的水温都能精准把控到六十度。此刻她见娄小娥脸色凝重,便知事情不简单。
娄小娥转过身,将信纸递过去:“林敬之找到了,在乔治金那儿。”
青蚨接过信纸,只扫了一眼,眉头便蹙了起来。林敬之这个名字,最近还是热门话题,却暗地里勾结外人。
“小姐想让我怎么做?”青蚨语气平静,手上却已经开始检查短刃的锋利度,指腹划过刀刃时没有丝毫犹豫。
“不能让他落在乔治金手里,更不能让他活着被警方找到。”娄小娥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黑色风衣递给青蚨,“他知道太多咱们的路子,要是被撬开嘴,后果不堪设想。你去把他带回来,我要亲自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背叛。”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青蚨接过风衣,利落地套在身上:“接应的人呢?”
“我会给你安排好,与你经常配合的‘夜莺’的小组会在别墅外等着,负责断后和路线指引。”娄小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铜制哨子,递给青蚨,“遇到紧急情况,吹三声,他们会立刻支援。记住,安全第一,要是实在带不出来……”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就别让他留着命给别人添麻烦。”
青蚨点头,将哨子别在领口,又检查了腰间的麻醉针和烟雾弹,最后弯腰行了个礼:“小姐放心,我一定把人带回来。”
乔治金的别墅在西郊的半山腰,周围绕着一圈三米高的铁栅栏,栅栏上缠着带刺的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探照灯,灯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像极了野兽的眼睛。青蚨趴在别墅东侧的灌木丛里,借着夜色的掩护,观察着巡逻守卫的路线。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摸清了规律:每十分钟有两名守卫结伴巡逻,探照灯的盲区在西侧的车库旁,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枝刚好能伸到栅栏内侧。
青蚨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风衣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像猫一样弓起身子,脚步轻盈地绕到西侧,等到探照灯扫向另一边时,猛地跃起,双手抓住槐树枝,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便翻进了栅栏内。落地时她膝盖微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