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娄小娥一家都来帮忙。孩子们兴奋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跑来跑去。
“苏阿姨,这个房间可以给我留宿吗?“小家伙们争抢着期待地问。
“当然可以。“苏悦摸摸他们可爱的小脑袋,“这里永远欢迎你们。“
娄小娥还特意请了厨师来热热闹闹地办了个入伙仪式。
“小娥姐,这太破费了。”苏悦看着装饰一新的房子,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这是喜事,当然要热闹。”娄小娥笑着递过一个红包,“按这边人的习俗,入伙要送红包,讨个吉利。”
晚上,送走所有客人后,苏悦独自站在天台上。香江的夜景在她眼前展开,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她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从北京城到香江,再到伦敦,然后又回到香江;从北京城的工人,成了奥运冠军到大学生,再到现在又开始努力新生活。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让她更加坚强。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轮渡缓缓行驶,汽笛声在夜空中回荡。苏悦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个城市的脉动。
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她终于真正扎根了。而这一切,离不开那些真心帮助她的人——娄小娥一家、舒阳和安格琳娜,还有那个永远在她心中的段成良。
月光洒在天台上,也洒在苏悦坚定的面庞上。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苏悦的事情对娄小河和娄家来说只是个小插曲。
其实最近一年多的时间,娄家。真是如滚雪球一般发展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而他们做的事情早已经不是刚一开始生产几件衣服,生产几样塑料花那么简单了。
就连现在已经开满香江,开到了旧金山的谭家菜酒楼也只是娄家产业里边很微不足道的一项。
而且现在他们做的事情可不只是专注于。在香江站稳脚跟多赚点钱,而是重新把目光开始投向了内地。
按娄半城的说法,当初离开的时候多狼狈,现在回去就要有多风光,而按娄小娥的想法,只是想能尽早的光明正大的跟段成良见面,甚至能在一起。
香江维多利亚港的夜雾裹着咸湿的风,压得尖沙咀的霓虹都发暗。
娄半城拄着乌木拐杖站在“半城大厦”顶层露台,身后是整面墙的香江地图——红色图钉在西环、观塘钉出七八个点,都是他旗下待建的楼盘,可此刻他指尖摩挲的,却是地图边角那张折得发皱的内地城市简图。
“爸,乔治·金的人又在抢我们观塘的地了,总督府那边说‘优先考虑外资开发’,明摆着偏袒。”娄小娥推门进来,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英气,手里攥着份被划得乱七八糟的地契文件,“还有,林叔说我们上月运去东南亚的建材,在海关被扣了三天,说是‘涉嫌违规’,我看就是故意刁难。”
娄半城没回头,拐杖尖在简图上的“广州”二字点了点:“小娥,你以为乔治·金盯的是观塘那几块地?他是怕我们真跟北边搭上线。昨天内地来的人传信,说那边缺钢筋、缺预制板的模具,连盖纺织厂的水泥都紧俏——我们娄家现在手里不缺建材厂、盖了那么多楼,这些东西和经验,我们都有。”
娄小娥眼睛亮了:“您是想……用我们的建材运输渠道?”
“不止。”娄半城转身,眼底藏着狠劲,“总督当局不让明着合作,我们就暗着来。观塘那个楼盘,地基要打三层,多出来的钢材,我们换成内地能用上的型号;西环的建材仓库,腾两间出来放内地运过来的大米,用我们旗下的‘娄氏粮店’散出去——既帮北边打开销路,也让香江的老百姓吃口便宜米,一举两得。”
可话音刚落,书桌抽屉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仓库管事的声音,带着哭腔:“老板!不好了!林敬之先生带了人来查仓库,说有人举报我们藏‘违禁品’!”
娄小娥心一沉——林敬之是楼家准备设置房地产的时候专门请的业内高手,花了不小的代价,给他开的工资很高,还有分红。算是父亲最近一段时间最信任的副手,去年还帮着谈下了油麻地的项目,怎么会突然……
娄小娥赶到西环仓库时,十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把仓库翻得乱七八糟,林敬之站在一旁,西装革履,脸上却没了往日的恭敬,反而对着一个高鼻梁的英吉利官员点头哈腰:“乔治先生,我早就说过,娄家最近的建材进出太频繁,肯定有问题。”
“林叔,你什么意思?”娄小娥快步上前,挡在堆得老高的水泥袋前,“这些都是我们盖楼用的建材,哪来的违禁品?”
林敬之冷笑一声:“小娥小姐,别装了。有人看见你们上周五夜里,从内地运了一批‘货物’进仓库,不是建材,是大米吧?现在可是有规定,未经许可私运内地粮食,可是要查封仓库的。”
英吉利人乔治·布朗晃了晃手里的搜查令:“娄小姐,请配合。如果搜出违禁品,不仅仓库要封,你们娄氏集团的地产执照,也要重新审查。”
娄小娥脑子飞速转着——那批大米就藏在最里面的货架后,用帆布盖着,上面堆了几层空心砖。要是被搜出来,不仅计划泡汤,父亲辛苦打下的家业都要受牵连。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上前一步,故意撞到旁边的钢筋堆,几根细钢筋“哗啦”掉在地上,正好挡在通往里间的路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她弯腰去捡,手悄悄碰到口袋里的哨子,吹了一声短哨——这是约定的信号,负责仓库安保的老吴会带兄弟们过来。
“乔治先生,我们娄家在香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来没违规过。林叔说有人举报,不如让举报的人出来对质?不然,这就是诬陷。”
林敬之脸色变了变:“我……我只是收到消息……”
就在这时,老吴带着十几个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手电筒:“老板说了,仓库里都是贵重建材,要是被碰坏了,谁都赔不起!各位先生,要搜查可以,但是得按规矩来,每碰一样东西,都要登记——我们已经联系了律师,律师马上就到。”
乔治·布朗皱了皱眉——他本来就是受乔治·金指使,想给娄家一个下马威,要是真等律师来,事情就不好收场了。他瞪了林敬之一眼,挥了挥手:“算了,今天先查到这。要是再收到举报,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
看着那些被叫过来帮忙的人走了,林敬之也想溜,娄小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林叔,你为什么要帮乔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