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看着傻柱充满期待的眼神,心想,这货怕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吧。但凡有点希望,都想抓住。
“我...我帮你问问吧。”他含糊其辞。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段成良告辞时,傻柱摇摇晃晃地送他到门口。
“成良,我今天说的话,你放在心上。”傻柱握着他的手,力道很大,“我们是真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
回到自己房间,段成良躺在炕上,久久不能入睡。
傻柱和王翠的事,让他产生了很多猜测,脑子一时静不下来。
窗外月光如水,段成良轻叹一声。还有闲工夫替人家操心,最近他总感觉着自己好像要有麻烦,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走一步看一步吧。帮忙不帮忙再观察观察再说。”他喃喃自语,在月光中闭上眼睛。
中院,傻柱家还亮着灯。王翠正在收拾碗筷,傻柱则坐在桌前,盯着那瓶见底的二锅头发呆。
“你说,段成良会帮我们吗?”王翠问。傻柱没有回答,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易中海家也亮了灯,两口子也没睡。
易中海坐在饭桌旁,饭没吃多少,烟却吸了好几根,眉头紧锁。这位院里的“一大爷”,最近又开始为传承香火的事烦心。
“老伴,你看楚医生那人怎么样?”易中海突然问妻子。易大妈正在缝补衣服,闻言一愣:“楚医生?挺好的啊,医术好,人也和气。跟咱们院的邻居处的都很好!”
易中海点点头:“哎,要真说起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
易大妈警觉起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易中海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一个单身女人,还那么年轻,日后日子长着呢,没个依靠,肯定不好过。”
实际上,易中海心里正在盘算着新的计划。秦淮茹上了环,明显是不打算再生育;王翠和傻柱结婚多年无子,怕是生不了。而楚佳颖年轻,有文化,还已经有个现成的女儿...
“楚医生的女儿若琳,快上小学了吧?”易中海状似无意地问。
“可不是嘛,时间过得真快。”一大妈叹了口气,“那孩子聪明伶俐,就是没爹疼。”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能跟楚医生搞好关系,将来让那孩子给自己养老,岂不是两全其美?
第二天是周日,院里比平时热闹。秦淮茹在水龙头前洗衣服,王翠也端着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说话。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见这情景,硬着头皮上前:“秦姐,洗衣服呢?”
秦淮茹头也不抬:“嗯。”
“那个...王翠工作的事...”傻柱试探着开口。秦淮茹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食堂不缺人。”
王翠忍不住了:“秦淮茹,你别太过分!食堂明明在招人,为什么我不能去?”“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秦淮茹冷笑,“上次你在食堂工作,都干了什么?你心里没个数?你还能留在轧钢厂,就已经是对你客气!”
这话戳中了王翠的痛处,她顿时面红耳赤:“你……你,秦淮茹过去的事儿早就过去了,你怎么总揪着不放呀,不是都说了吗?要学会用希望眼光看人。你大小还是个领导呢,不该帮助教育我们这些普通工人吗?”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院里其他人。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吵什么吵?大周末的,让不让人清静了?”
秦淮茹抢先道:“一大爷,您评评理。王翠当初在食堂工作的情况咱院里谁不知道,现在还想回去,这不是给咱们院丢人吗?”
王翠急道:“那都是误会!我当时是...”
“是什么?”秦淮茹寸步不让,“还真好意思说是误会你了?”
傻柱站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既不想得罪秦淮茹,又得护着自家媳妇。
段成良听见动静来到穿堂屋那边,看着这一幕,暗暗摇头。这个院里的人际关系,比轧钢厂的机器还要复杂。
不过,这事儿他也没有上,赶着出头去劝架。老娘们之间吵架只要不太过分,男人最好还是少插手。
果不其然,随便又拌了两句嘴,两个人很快就偃旗息鼓,各人忙各人的去了。
下午,易中海找了个借口来到前面的楼房小院,楚佳颖家。
“楚医生,我最近老是头晕,你帮我看看?”易中海站在门口,,状似随意地打量着这间整洁的屋子。
楚佳颖一边打招呼一边进屋拿出血压计:“正好我随身带着诊诊疗箱呢。一大爷,我给您量量血压。”
易中海顺势进了屋,坐在椅子上,先做准备,边趁机搭话:“楚医生一个人带孩子挺辛苦的吧?怎么没考虑再找一个?”
楚佳颖手上动作不停,淡淡回答:“习惯了。”
“女人啊,终究还是要有个依靠。”易中海叹道,“你看院里这些人家,哪家不是成双成对的,日子才过得红火?”
楚佳颖没有接话,专心记录血压数据。
易中海继续试探:“你女儿若琳今年该上小学了吧?这一下你能清闲一些了。”
楚佳颖抬起头,目光锐利:“一大爷,您今天来不只是看病吧?”
易中海干笑两声:“就是关心关心。你看,我在院里也算是长辈,关心晚辈是应该的。”
正在这时,小若琳从里屋跑出来,扑到楚佳颖怀里:“妈妈,我饿了。”
易中海看着小女孩清秀的脸庞,越看越觉得喜欢。这孩子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他一时想不起像谁。
“若琳长得真俊俏,像妈妈。”易中海慈爱地说。
楚佳颖把女儿揽在怀里,神色戒备:“一大爷,您血压有点高,注意少吃咸的,多休息。”
这是明显的送客信号,易中海只得起身告辞。
傍晚,傻柱又来找段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