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从二门出来,准备去胡同里上厕所,听见这边月亮门里边小废院子里说说笑笑,有人在说话,还挺热闹,他好奇之下,拐了过来。
过了月亮门,往里面一看,竟然是段成良跟娄半城家的闺女娄小娥,两个人说话那叫一个亲热,那叫一个融洽,对面站着,离的中间都没有距离了,可是两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要是旁的人吧,许大茂说不定还会吹个口哨,过去凑凑热闹,调侃两句,正好跟段成良套套近乎。
可是,因为是娄小娥,让他觉得心里很不得劲儿。有一股子酸不溜秋的感觉,所以,使劲儿的清了清喉咙。“咳咳咳……”
“怎么了?许大茂,感冒啦。你丫的,别是流行感冒,没事儿别往我们这边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段成良一看许大茂那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懒得搭理他,找个理由就想赶快把他支使走。
谁知道,许大茂因为娄小娥在这儿,并不打算随随便便就离开,他也没再往前走,就站在原地儿,开口问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娄小娥看看许大茂,让他打扰谈兴,不高兴的说:“碍你什么事儿了?”
然后她用手拉了段成良的衣服,“走,去你屋里。喝杯茶。我口渴了。”
然后段成良和娄小娥一块从许大茂身边过去,竟然真的回前院东厢房了。
许大茂气的差点尿裤子,本来都憋着呢,一气,猛的肌肉一收缩再一放松,差点没来个一泻千里,还好反应过来了,夹着腿赶紧朝外边胡同的厕所跑去。
等他轻松完回到前院,看见段成良那屋亮了灯,屋门关得紧紧的,许大茂心里那股酸劲儿更浓了,咬咬牙就想上去开门。
可是,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敢去,只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气呼呼的过了穿堂屋回他家去了。
幸亏他没敲门,不然段成良过后肯定找他麻烦事儿。这会儿他正洗干净了手脸,换了干净衣服,品尝着送上门的香甜的吻呢。
两个人早就彼此熟悉,中间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最近即使是恢复了来往,也没有真正的在一块儿亲密的单独相处。段成良本来有想法有意的想疏离,娄小娥是心里暗含愧疚,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今天,真的单独的在一个屋里待着,两个人眼神一对,段成良就多看了娄小娥一会儿,没有及时把眼挪开,结果人家姑娘就扑进怀里了。
娄小娥比从前可真是瘦多了,据她自己说,这还是最近几天吃好喝好,已经又胖了一点的结果。
段成良凑着机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等两个人的唇分开,他对喘着气闭着眼睛的娄小娥说:“哎,你最近是不是还是缺营养?可都缩水了。”
娄小娥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段成良,过了好一会儿才在段成良戏谑的眼神中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气得咬着牙,伸手在段成良腰上拧了一把,“哼,占了便宜还说坏话。怎么,嫌我瘦,硌你手了?那你就别乱动。”
说着,气呼呼的把段成良一把推开了,然后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气的一下子乐了,抬头看着段成良说:“你手脚还挺麻利。这才多大会儿功夫,我说身上怎么这么凉呢?哎,我这可是带扣眼的牛皮带,你怎么用一只手解开的?”
段成良笑着说:“想知道,你把它扣上,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呸,想得美。就嘴上说的好,嫌我瘦,也没见你给我送个好吃的。”
段成良拍着胸脯说:“放心,你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待会儿都给你送到宿舍去。”
“我想吃白脱奶油蛋糕。还想吃可颂,上一次吃,还是我爸两年前去天津,在起士林买的,给我捎过来了。哎,都快忘了什么味儿了。”
段成良奇怪的问:“啥是白脱奶油蛋糕啊?”
“白脱, Butter,动物性奶油。外国人的东西。你不知道很正常。嘿嘿,土包子,你刚才不是吹牛,我想吃什么你给我弄吗?那现在我回去等着你给我送过去白脱奶油蛋糕,还有可颂面包。记住啊,一定得是起士林的,如果你要真去天津,还能找着门路买的话,最好再捎点起士林的巧克力。咖啡就算了,那么远拿回来也没法喝了。就这三样吧。再见,我先回去了。等着你这个吹牛大王,把我想要的东西送过去。”
娄小娥似乎在报复段成良,刚才随便的动手动脚,挥了挥白嫩的小手,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