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还真的没感觉错,真等到事说完了,那个当兵的离开的时候,外面那个奇奇怪怪的箍碗匠真的第一时间躲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从外边溜溜哒哒的回来。
段成良接着干活,也只当不知道,不过注意力可是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现在他更加确定这家伙肯定有问题,而且性质估计比较严重,不是一般的偷鸡摸狗。
他已经给老罗打过了招呼,同时也准备让小猫随时的关注着他。
“刚才我远远的看见这边来人了?”
段成良笑了笑,用不在意的口吻说道:“高队长领过来一个当兵的,说起来还巧呢,那当兵的跟你一个姓,说不定还是本家,都姓刘。过来可能有点活要干,问问咱们能干不能?”
姓刘的也是手里边忙活的着收拾屋里的锻件和散乱的煤堆,一边不经意的说:“呦,当兵的想做什么没地方做呀,还能跑到咱们这儿生产队上的铁匠铺里找人干?”
段成良说:“谁知道呢,反正是高队长介绍的,估计人家是因为方便吧。”
段成良估计,这个姓刘的肯定是刚才没听清,所以现在一心想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到底段成良要干什么活。
哼哼,东拉西扯,满嘴跑火车就是不给他说,就是让他着急上火。
……
以前,95号院常见最习惯的都是内讧,上一次杨瑞华跟贾张氏大战,热闹就不想,彼此都露出了不俗的功力。今儿,两个人凑一块准能成一场大戏。
这一回,她们不是对打,而是双剑合璧,一致对外,那简直是战力无双,棒梗和闫家兄弟两个打架虽然吃了亏,被打得落花流水,但是等后台老板一出来,立刻把颓势给挽了回来。再等着杨瑞华和吃了药的贾张氏堵到人家家门口,掐着腰一拍大腿,这一下总算是让95号院的威明再一次飘荡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里。
秦京茹在一边儿看热闹,看的啧舌不已,拍着胸脯一脸后怕的对何雨水说:“雨水姐,贾大妈也太厉害了。咋感觉平常她在家不是这个样啊?我咋觉得她比我们秦家村最厉害的那一个老婆子还凶呢。”
何雨水早就觉察到了贾张氏状态不对头,整个人跟打鸡血了一样,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亢奋。
她正在琢磨呢,正好看见棒梗抽抽搭搭的哭着,从那边人群里溜了出来,贼眉鼠眼的溜进了95号院。
何雨水心思一动,把手里的胖小子递给秦京茹,说道:“你先抱着,等我一会儿,别乱跑啊。我回院一趟。”
因为胡同里的热闹,这会儿院里安静的很,可能那里的邻居都出去了,棒梗东瞅西瞧,小心翼翼又手脚麻利,一路过了中院直接到了后院。
刚才他在胡同里看见了王翠儿,但是没看见老太婆,所以特意溜到老太婆家的屋檐子底下,听了听动静后,才重新走到了西厢房,又趴到了那个兔子笼跟前。
嘿,棒梗还真是挺纳闷,不是都说兔子不好养吗?上一次他都把兔子笼打开,把母兔子都撵出去了。谁知道,一心的等着看热闹呢,后来却没了动静。
等他再往后院一瞅,得了,那母兔子好好的又回到笼子里边,趴在那儿安详的很,好吃好喝,日子过得别提多有滋味啦。
看来很有可能那一天兔子被放出去以后,等棒梗刚走,它自己又溜回笼子里去了。
棒梗不死心呀,这些天天天都操着心,单等着抽个空再来一回呢。今天终于等来了好机会。
他熟门熟路的又把兔子笼打开,然后手里早就拿好了棍儿,攒足了劲儿,就准备朝笼子里的兔子身上戳。
这回他做好了打算,等兔子一跑出去,就赶紧把兔子笼关上,上一回最失误的地方就是没关兔子笼的门,所以才能让这兔子又重新溜回去。
棒梗刚才跟人打架,脸上抓了几道子,再加上这会儿兴奋异常,顿时那还有点稚嫩的脸上竟然显得有点狰狞扭曲。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咦,这兔子跟前几天比似乎更懒了,戳着都不动。傻兔子可真是想不开,难道非要等产了崽儿以后,被许大茂和王翠吃了才才算是幸福生活吗。
棒梗咬着牙正准备再使劲来一下呢,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凌历的喊声。
“棒梗,你干什么呢?”
棒梗猝不及防之下,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何雨水一脸奇怪和疑惑的表情,走到了棒梗和兔子笼旁边,先看看门大开的兔子龙笼,又看看那个粗壮的木棍,还有兔子笼里边儿一脸委屈模样的肥胖母兔子。
“嗬,你小子挺会玩儿啊。这是玩捉放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