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最后关头段成良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什么具体问题?最后是因为楚佳颖手头又有工作了,段成良才趁机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从诊疗室里溜了出来。
他一路往配电房边走边琢磨,不禁头有点大,“这要是孙彩凤生个孩子,也长得可像,可怎么办呀?”
其实,刚才他仔细的打量那个小丫头了。说真的,跟秦淮茹生那个大胖小子长得再像,也不绝对一样。还是更像她妈一点。但是,猛的一看,相似程度还是很高的。
哎,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
闫解成一到清河农场,三天新鲜劲儿一过去就后悔死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虽然总觉得他那个爹不靠谱,但是论事情盘算得清楚,还真不得不佩服。
这个社会青年志愿劳动队,还真是好加入不好退出,他来了一星期,实在受不了这儿的辛苦和大劳动量,已经提了两次申请了,想退出这次劳动回北京城。可是上面就是不批。
现在唯一支撑闫解成还能接着坚持下去的东西,只剩下在这儿吃饭不错,还算供应的挺充足。据说,这边的农场一直都是优先供应单位。
所以,直到目前为止,清河农场各方面的供应要比市里边的一般情况供应级别要高。
闫解成刚一到这儿的时候,兴奋的如同到了天堂,觉得自己算是来对地方了。
可是,几天农活干下来,他才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原来在热电厂锅炉房,觉得已经是世界上最劳累的活了。结果,现在才体会到农民的不容易。日复一日的要干这样的活,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了?
妈的,怪不得人一犯错都发配到这儿来干活呢!不行,还得赶快继续申请回北京城,就是吃的再好,这儿也待不住啦!
闫解成打定主意,等今天回去接着写申请,一天不批,他就天天写,一定要表示出来自己坚定的决心,让上面的领导看见自己的态度。劳动都讲究自愿,总不能强迫吧?
不然的话,跟那边那些在农场劳动改造的犯人有啥区别?
他们这边第三农场劳动的荒地,正好跟第二农场的一块荒地紧挨着,正巧,第二农场那边这一段时间有不少的犯人在干活。有时候,赶巧了,双方距离的很近,连长什么模样都能看清。
而且估摸着再往后几天,说不定还有一段时间能挨着干活呢!
嗯?对面那哥们看着挺面熟?姥姥,难不成是贾东旭?不太像呀!
不对,就是贾东旭。只不过有点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原来那小子不说高大健壮,最起码也是白白胖胖,可是现在呢,皮包骨头,整个一黑炭头!连一头最标致的卷发都看不出来了,贴着头皮的寸头跟光头一样,毕竟脸也是黑的嘛!
闫解成不禁想,好像自从贾东旭进了清河农场以后,很少再听院里的人,不只是院里的人,哪怕是秦淮茹跟贾张氏都不怎么提到他,对了,还有那个棒梗,估计把他爹都忘了!
你看现在贾东旭都快熬成人干了,课间这边干活多苦。想想也能理解,他现在只是社会青年志愿劳动,天天都能感觉到透支体力透支的这么严重,更何况在这劳动改造的贾东旭呢?
贾东旭的情况,闫解成作为从小一块长大的又不是不知道。标准的好吃懒做,受不了一点苦,干不了一点重活。在轧钢厂,要不是有易中海罩着,说不定他早被开除了!
这就是闫建成第一次在清河农场,远远看到贾东旭的时候,心里想的事情。
等两个人再见面,就是三天以后。
他们好巧不巧的,真的干活挨着地块了。两个人一抬头就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胡子,而且随着锄头的挥舞,还正在向彼此逐渐的靠近。
贾东旭明显早就看见闫解成了,因为闫建成已经感觉到,贾东旭给他使了好几个眼色,可惜不理解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能判断出来,是有什么事情想跟自己说一下?
闫解成不由的心里有点紧张,连心脏都不受控制的砰砰的剧烈的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