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是街道上安排下来任务,让他们三个大爷进行详细观察段成良的异常活动。
姥姥,这节奏他熟啊。当年对那些反对分子还有敌特分子不都是这样的对待方式吗?可见段成良这小子这是碰上事儿了?怪不得不见他去体育训练了呢!
易中海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了一块儿,马上就对段成良现在大概的情况有了一个基本认识,只觉得心中兴奋异常,脑门上都开始冒汗了。
“老易,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不然的话你就看不到一个真实的情况了,一定要注意做到不露声色。而且尽量要记得详细,记得准确。他跟谁来往,大概过程,来往的主要目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都要有记录。另外他生活中有哪些异常的情况,一定也要都有记录。尽可能多把握细节,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很可能就是我们遗漏掉的线索。切记,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轻易放过。一定要做到大胆的怀疑,仔细的观察,小心的隐蔽。”
易中海只觉得热血沸腾,一下子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拍着胸脯说:“您放心吧,王主任。我一定完成任务,请组织上信任我,考验我。”
当天易中海回去,就把刘海忠和闫埠贵请到了他家中。
闫埠贵刚一到中院进了东厢房的屋门,眼中不由的就是一亮,哎呦,今儿这是要干嘛?有酒有菜!
闫埠贵自从进屋俩眼就盯着桌子上的菜再没移开过,口水更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往肚里咽。结果易中海刚开始说的话,他愣是没听清是什么?
“老闫,我刚才说的事儿,你听见了吧?表表态说说有什么打算?或者有什么具体的建议没有?”
“啊?啥呀?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易中海看了看闫埠贵那个样子,心里不禁开始怀疑,到底这个闫老抠靠得住靠不住。
可是离了他还真不行,他家那个位置得天独厚,如果把他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观察段成良才最方便。
易中海耐着性子又把情况说明了一遍,然后又问有点愣神的闫埠贵:“这回听清了吧,老闫有什么建议和想法?”
闫埠贵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当然还有一些莫名的兴奋和激动。“段成良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了?是不是违法乱纪了?”
易中海收敛脸上的笑容,很严肃的看着闫埠贵说道:“你只需要调动积极性,完成好街道上交给的任务,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观察仔细记录详细,就算你完成任务了。另外咱们三个怎么配合,怎么分工,一定要多提自己的宝贵意见。”
同样兴奋不已的还有刘海中,他在心里不禁想:“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段成良那小子看来是真到劲儿了,这不就开始倒霉了吗?”
“老易,咱们要是万一发现那小子有什么不轨行为了,该怎么办?难道还是只记下来,不抓现行?”
易中海正想开个回答,突然想起来王主任说的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于是给刘海中强调:“对,记住咱们只观察只记录,出现什么问题只当不知道。如果他真有问题,自有人会管。”
三个大爷,这一次积极性都特别高,纷纷提建议,出点子,把三个人怎么配合怎么分工,说的清清楚楚都有了一个妥当的安排,自认为万无一失。
可是,现实情况让他们很快傻了眼,很有点措手不及。因为,他们准备妥当,却连着好几天都没在95号院再见段成良。
当然这也是情况,可以清清楚楚记在小本子上,也算是完成街道上交给的任务了。不过,这对野心勃勃的三个大爷来说,怎么能过瘾呢?
关键问题,这情况很异常呀,段成良去哪儿了?怎么不回来?难道说是跑了?
刘海中第2天就被当成三个大爷中的代表,特意在工作时间拐到了生产技术指导小组。结果很失望的发现,段成良好好的还在铁匠铺里挥汗如雨,兢兢业业的打铁锻造工具呢。
“段成良,你怎么这两天没回家住啊?”
段成良奇怪的看了看走进铁匠铺的刘海中,把铁钳子里夹着的,刚打好的一个锻件浸入清水里淬火,然后取出来自然冷却,过会儿回了火就算完成了。
“哎,刘师傅,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难道你也有什么工具需要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