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长笑了笑说:“具体我们也不知道,很可能也是后来从关外过来关内讨生活的吧。只是听说,他那个堂哥一直都在城里的轧钢厂干活,反正我们是没见他跟段化成来往过。”
……
段成良在孙彩凤的麾下日子过得很舒服,舒服的让他越发的不想离开轧钢厂去参加市体育队的集训。
甚至打心眼里盼着集训的集合日期越晚越好。
可是当他看见王教练终于学习归来,心里知道,估计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结果却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连着几天,也没见王教练集合他跟鲁春枝说说训练的情况。
当他还以为是没有准备好,还在等待上面的安排的时候,突然间发现鲁春枝已经出发去市里参加集训了了。可是却没有通知他。
他原以为可能不同的项目有不同的安排。不过又等了两天,还没见动静,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头了。不管什么情况,最起码也应该有交流沟通呀。
可是,王教练到现在都没有单独找过他,段成良觉得,可能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于是,段成良主动找到了王教练。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儿,段成良就觉得王教练显得人很憔悴。特别是当他看见段成良的时候,眼神似乎很复杂。
段成良也不准备绕弯弯,坐在王教练的办公桌对面,直接开口问道:“我就想问问,到底市里边代表队,还有我集训的名额没有?”
王教练回答的也很干脆:“暂时没了,你就安心的工作吧。”
哦!段成良点点头,站起来转身就走。
“哎,段成良,……”
王教练又把他叫住了。
段成良停住脚步,脸上带着笑容看向了王教练,“怎么啦,教练,还有什么事儿?”
王教练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就不想问问到底什么原因?”
段成良笑了笑说:“你要能说肯定就会说啊,要是不能说我问也是白问。甭管什么原因,去不去其实我都不太在意。只说现在,能不去,我反而心里很高兴。不过既然你叫住我了,那我就问一句,到底什么原因?”
王教练又是一阵儿犹豫,然后才说道:“怀柔那边儿,你爸出事儿了。可能你受到了影响。所以尽量安心工作,少惹事儿。好了,你走吧。”
段成良不禁愣在了原地,心里非常惊讶,“咋原身亲生老爹又突然蹦出来了?他又出了什么事儿,还能影响到去市里参加体育训练?而且以现在的实际情况来看,很可能参加全国运动会也没希望了。”
他在那愣了有一小会儿,然后回过神来对着王教练笑了笑,然后说:“好,我知道了,教练那我先走了。”
段成良从王教练的办公室里出来,心里还是止不住纳闷,一直在琢磨原身那个老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而且他还在脑子里使劲的回忆关于原身亲生老爹的印象,很可惜,关于他们的记忆真的不多,模模糊糊,没什么太多值得参考的东西。
反正,他觉得肯定不是小事儿。一般像他现在这样影响体育集训甚至比赛,肯定都会跟敏感问题有牵扯。
我靠,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老子好不容易穿越来了,想靠着自己身带的金手指,享受享受幸福生活。看样子穿越的人生还有潜在风险呀!最主要的是现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可供他参考,所以才觉得很被动。
倒是,现在不能去市里的体育队参加训练,甚至不能参加全国运动会,段成良并没有太在意。不参加就不参加,正好少出风头。现在不让参加,哪怕以后再请着去也不去了。
他边走边回忆小时候的事儿,只是想起来老家应该是怀柔那边一个叫黄土岭的地方,然后记忆里就是铁匠屋子里的叮叮咣咣。还有干不完的杂活。最深刻的还是挨打时候的场景。
可真亏呀!没在那儿享过一天福,还要受他影响牵连。也不知道那个便宜老子到底干啥缺德事儿啦?
段成良因为未知的东西太多,心情有点郁闷。回到配电房办公室,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孙彩凤看见他这么一副模样,好奇的问:“你怎么了?不是去问教练训练的事情吗?到底什么结果?”
段成良往椅子上一坐,瘫在了那儿,有气无力的说:“今后我就不再参加训练了,这一次估计全市的运动会我也不会再参加。只打算,全心全意跟着孙组长努力工作,就指望孙组长栽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