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总觉得很奇怪,咋听着老易媳妇儿说话哆哩哆嗦的,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总觉得今天一个个都有点奇怪,似乎每个人情绪都有点不正常。
因为没有达到目的,闫埠贵有些扫兴的叹了口气,低着头往前院走。
东厢房易中海家。
易中海媳妇扶着门框哆哆嗦嗦的站着,看着里边床上,躺在那儿,正一怒冲天,昂首挺胸的易中海。不由得浑身一哆嗦。也不知道这个老东西在外面受了啥刺激,回来不要命的折腾。不管不顾,一点也不讲究轻重缓急了。
易中海媳妇身子骨不好,可经不住这样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折腾,她现在都不敢回里屋了。
她只是趴在门框上,说话声音都有点发颤,“老易,咱睡觉吧。有劲儿匀匀往后慢慢来,你也知道我这个身体吃不住。
这会儿易中海躺在那儿,两眼发红,呼哧呼哧喘着气,显得情绪有点激动。不过还是扭头看了看他媳妇儿一脸惶恐,扒着门框不敢往屋里进的样子。
不由的心里就有一阵怒火,不过很快,他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长出了口气,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往自己身上穿衣服。
穿好衣服穿上鞋,他对媳妇说了一声:“我出去转转透透气儿。”
然后根本没等他媳妇的回应,直接开门出去了。
易中海媳妇儿不由的长出了口气,总算暂时放下心了,颤巍巍的进了屋,上了床,嗬,差点撑不住,再继续下去,非出事不可。
这会儿,她对易中海去哪儿了?一点儿也不操心。刚才差点散了架,这会儿哪还顾得上操那心呢?愿去哪儿去哪儿,愿干啥干啥,只要别折腾她就行。
易中海今天跟贾张氏一样,被那些人问话的方式,以及紧张的气氛,吓得不轻。他只觉得这会儿心里一股邪火,急需想要把情绪释放出去,可是却找不到能够尽情释放情绪的途径。
他一出家门眼光就看向了对面东厢房,看着那屋里还亮着灯,里边还有说话的声音,于是就朝跟前走了几步,很快听见贾张氏的声音:“棒梗,你妈可能还得等会儿才回来,你先睡吧,来奶奶哄你。”
嗯?秦淮茹不在家,还要再等会儿才回来,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今儿棒梗,在段成良家玩的开心吃的快乐,所以,说睡觉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躺在他旁边的贾张氏重新坐起了身子,正要先起床,接着做饭,突然听见窗户跟外边有易种海连着咳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听着他的脚步声往后院去了。
贾张氏一下子红了脸,不禁浑身燥热,牙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看了看,在床上已经睡熟的棒梗,然后拉灭了屋里的灯,小心翼翼下床穿鞋,开门出屋,然后瞅了瞅外边的动静,见没有其他人,便蹑手蹑脚也朝着后院走去。
怎么吃饱都是饱,最起码先饱一头吧。再说可是好久没尝过味道了,真算得上是又饿又馋。
闫埠贵从易中海家离开,过了穿堂屋到了前院,心里不太高兴,正准备回家生闷气去呢。突然眼中一亮,看了看段成良家亮着灯的窗户,只是略微犹豫便放轻脚步,慢慢的往段成良的东厢房摸了过去。
秦淮茹走到段成良家门口,正要敲门的时候,段成良正在空间里,忙着往墙上画好标记的地方,安装裁好长短的木棍。
这段时间他收集东西,木棍好找,木板难寻,于是,这一次为了应急,只能先把墙上的鸡和兔子待的地儿做窄一点儿。
把他找到的木棍都裁成了半米左右的长短,一根挨一根用锤砸进墙里,这样一根挨一根,紧密的排紧了,也能当成隔板用。
他们四合院前面月亮门废弃小院里边的废木板,让他扒拉出来用完以后。这段时间在其他地方寻摸这些废木料,从来没找到过木板,所以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代替。
到时候装好了以后,靠墙的一面铺上干草,让兔子和鸡能卧在上面,别看简单,照样住的舒舒服服,实在是段成良发现在这空间里没必要弄得四面遮风挡雨太讲究,只需要让小动物们有个能够落脚的空间就行了。
然后他再用仅有的几块薄木板,用钉子钉一个食槽和小动物们上下用的缓坡楼梯。
至于他们喝水就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解决,直接在压井旁边放一个浅盆子就行了,保持里边有水,它们渴了就会自己跑过去集中解决。
毕竟吃的东西比较散乱,每个小动物吃的东西还各有不同,所以装个食槽有必要,喝水就没必要服务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