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发愣是因为被傻柱的话说的吓了一跳,宫里的公公都跟段成良一样这么厉害,那皇帝头上得绿成啥色儿啊?到底是韭菜色还是菠菜色啊?
然后,她心里忍不住暗暗发笑,段成良还真是贼精贼精的,愣是让不少人觉得他鸡飞蛋打成宫里的太监了。结果天天好吃好喝一样没缺,更何况自己现在肚子马上就鼓起来了,这能是宫里公公干的事儿吗?
她正在自己瞎琢磨,感觉到了何雨水的眼光,于是抬头看了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秦淮茹看着何雨水一脸疑惑的样子,纯洁的跟个小白兔一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想:“这丫头啥也不懂,也没经过啥事儿,这会儿估计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他那个亲哥傻柱也是个混不吝,说话都不会说,口不择言,你给自己大姑娘妹妹说那些事干嘛?也不嫌磕碜!”
她对何雨水笑着点点头:“别搭理你哥,他满嘴胡扯,都不知道他自己在那胡咧咧什么?”
何雨水却有点认真,较劲儿,着急的问:“秦姐,啥是跟宫里的公公一样啊?为啥我哥说成良哥不是个真男人?我觉得他挺有担当,挺有男人气儿啊!”
秦淮茹忍不住又“噗嗤”笑了一声,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大姑娘解释,想了想,含糊的说:“你别听你哥瞎说,他是在气头上胡咧咧呢。咱别搭理他,只管干自己的活,早干完,你下午还得赶紧回学校呢,别耽误了。”
“哦。”何雨水还是一脸疑惑,不过也没有再多问,点点头也不再搭理站在门口怒目圆睁的傻柱,接着低头忙活拆解被窝。
倒是秦淮茹扭头对着门口的傻柱喊了一声:“傻柱,你要是没事儿回去躺你床上歇着去吧,别耽误我们干活。今儿,我跟你妹妹替段成良拆洗被窝,人家可是付了工钱了。他可是答应好吃好喝的管我们一天三顿饭。你要也想让我们帮忙,要不也有鸡蛋有肉的,管我们三顿饭?”
傻柱看见秦淮茹扭过来脸对他说话,脸上横眉冷眼的样子也绷不住了,再加上听见秦淮茹嘴里说的话,更让他打气不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嘟囔着说:“他管饭,掏了工钱,你们早说呀!能赚他的钱,这是好事儿,我还巴不得呢!得了,既然他管饭,那这事儿不亏,你们忙活吧,我回屋里去了。”
傻柱就是一个怂货,当着秦淮茹的面儿,再大的气他也撒不出来。
这不,就几句话的事儿,刚才还气焰滔滔,立马成了夹尾巴的狗。说了两句下台阶的话以后,拄着拐杖老老实实准备回自己正屋里躺尸去了。
可是,他刚转身,意外的看见不知道啥时候易中海已经站在他身后了,在那儿铁青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啥呢?
“哎呦,一大爷,你怎么不吭声站我身后边的,吓我一跳。”
易中海抬头看了看傻柱,二话不说,拉着傻柱回他屋里了。
“哎哎,一大爷你慢点儿,我腿脚不方便,你拉这么急干什么?”
易中海把屋门关好,瞪着傻柱对他说:“这事儿你可得经心儿啊!”
“啥事儿?”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就你刚才说的呀,你妹妹跟段成良!”
谁知道刚才还信誓旦旦义正言辞的傻柱,这会儿却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满不在乎的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我觉得那是多想了,段成良什么情况?咱院里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啊!所以何雨水想赚他三顿饭吃,没事儿,只管让她赚,反正段成良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的只咬牙,心想:“这个傻柱怕是个缺心眼儿吧!你又没扒着看,咋就这么确定?万一要不是呢,难道你就清等着把自己妹妹赔过去?”
不过,易中海生气归生气,埋怨归埋怨,同时他心里也明白,傻柱要不是这样一个性格,这样一种心理状态,他也不能手拿把掐的去把握他呀?他也没信心按自己琢磨盘算的,这样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啊?
哎,所以有所得必有所失,跟他计算好的养老安排相比,其他的都不重要。傻柱,最好还是能多“傻”一点。
不过,何雨水不只是一个闺女找对象的事,这里边还牵扯到具体的利益问题。牵扯到有钱、有房,诸般事宜都不能不小心应对,不能不引起重视。
更何况,易中海现在对段成良越来越警觉,越来越觉得那小子不是一个善茬,谁知道他在何雨水身上打什么主意呢?反正易中海觉得绝不能随他的意,不能让他顺顺当当。
何雨水现在也不小了,说不好听话,现在找对象订婚,过两年结婚一点儿都不耽误。万一在这个时候闹出来点幺蛾子,老何家就这么点东西,到时候又是缠夹不清的麻烦事!
“傻柱,我问你,刚才我听你提到何雨水跟段成良的事儿,你是抓住什么证据了还是看见什么苗头了,或者是有谁给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