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王教练提醒的对啊,跟这些人还是最好不要牵扯。
所以,昨天梦浪了一回,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不过不可否认,一夜的回忆确实是很美好。真要让段成良忘记,一时半会儿,他还真忘不了呢。回味无穷,哪能那么容易忘呀。
段成良在这个小树林里一直待到了6点多快7点,才把情绪稳定下来,收敛了混乱的思绪,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去。
…………
贾东旭一夜没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时刻忍受着身上的不适,越来越严重,心里面一片冰凉。
天刚亮,他趁着里间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三个人还没起床的功夫。凑着窗户外透进来的亮光,又扒开衣服仔细的看了看。
这一看心里更慌了,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展很大。昨天一个一个小红点儿跟针尖儿一样,现在已经起成小疙瘩了。而且那种憋胀的感觉已经开始发疼,现在他整体的感觉是又痒又疼,难受的很。
有病就要去看医生。可是偏偏这病的来源上,贾东旭提不起来勇气去医院,这可怎么办呢?
明显看着这事儿不能再往下拖了。必须得赶快用药,不然的话任由发展不定会怎么样呢?不是有种说法吗?治病要赶早,绝不能心存侥幸。
更何况现在贾东旭早就没有了侥幸心理,基本上他自己已经确定了,肯定是染上脏病了。这些症状跟传说中听说的差不多。
贾东旭又开始难受的翻来倒去,正好这个时候秦淮茹起床了,下了炕端着尿盆,准备去外面厕所。她听着小床上贾东旭的动静,走了过去在小床边儿奇怪的问他:“你怎么了?一夜翻来倒去,没见你安生。”
贾东旭也顾不上难看不难看了,嘴里痛苦的哼哼的说道:“我难受的很。”
秦淮茹问:“是不是前儿喝酒喝的太多,身体没恢复过来?”
“不是喝酒,是下面,下面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贾东旭吞吞吐吐的说道。
秦淮茹头一开始没理解什么意思,等到贾东旭坐起来对她招招手,把她叫过去。
然后,等她看见实际的情况以后,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把口中的惊叫声给咽了回去。
秦淮茹赶紧弯腰把尿盆塞到床底下,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去厕所呀?
“你这是咋了呀?这是啥病啊?”
贾东旭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说话。
秦淮茹着急的说:“既然你不舒服,那咱们赶快去医院吧,赶早正好不用排队。”
“不,我不能去医院。”
贾东旭拒绝的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秦淮茹很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呀?有病不去看,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本来她也没多想,她一个农村的姑娘,嫁到城里来,对这方面知识储备并不多,一时半会儿还没往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上联想。
可是看着贾东旭躲躲闪闪的目光,难为情又尴尬的表情,再联想到不愿看医生,脑子里不由回想起刚才看见贾东旭身上的样子。
秦淮茹这才有所联想,不由得吓了一跳,猛的往后退了几步。她结结巴巴的说道:“伱,你,你不会是得了那些老年间传说的,脏,脏病了吧?”
那些脏东西可是吓人的很,人就不能粘上,粘上了这辈子算完了。别说普通老百姓了,想想前朝的皇帝爷,不照样一个接一个的被送走了。
秦淮茹看贾东旭没否认,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不由的又确信了几分,让自己又离开他的距离远了一点,生怕贾东旭身上的脏东西会染到她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秦淮茹根本没有考虑贾东旭身上有什么痛苦,而只是在琢磨昨天她跟贾东旭接触没有?
她把昨天所有的生活场景一帧一帧的回想了一遍,不禁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因为没操他的心,再加上装着怀孕的状况,所以啥活也没替他干。
不过很快,秦淮茹又紧张了起来。贾张氏可是里里外外替贾东旭张罗了,还有他换下来的衣服,也是贾张氏洗的。可是她们昨天睡一块儿了,还有。棒梗……,唉呀,秦淮茹简直不敢想了。
她不再理贾东旭,转身进了里屋,不管不顾,急急忙忙的只想把贾张氏赶紧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