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边说着,手又开始在段成良的绒衣绒裤上摸来摸去,颇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最近几次见面都是这样,段成良觉得她对这些衣服的兴趣比对他还要大的多。
秦淮茹摸了一会儿,干脆紧紧抱住了段成良,把脸贴到他胸口上,用脸轻轻的在软乎乎的衣服上轻轻的摩挲着。
说实话,段成良对她这样的表现和反应不是太适应,也不喜欢,最近甚至连热情都迸发不出来了。甚至都有一点产生心理障碍的趋势,让他现在听见敲门都紧张。
秦淮茹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呀,这奖品发的衣服就是好,不但看着样式好,摸着也舒服。这料子厚实紧密摸着软乎乎的。哎,对了,这衣服穿着啥感觉?”
段成良都快被她气乐了,干脆说道,“来,我这边还有一套新的呢,你脱了衣服,穿上试试看看,啥感觉不就知道了吗?”
秦淮茹白了段成良一眼,使劲的拧了他一把,然后抽抽鼻子,“你正吃饭呢?”
“对呀,刚才觉得又饿了。正好我们教练让吃完晚饭打包带回来一点,我就给自己加了个餐。走,上炕,一块吃一点。”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秦淮茹似乎胃口不好,吃了两口就扔下了。
段成良好奇的看了看她,问道:“怎么了?不合你胃口?”
秦淮茹叹了口气,有点儿留恋的看了看饭盒里的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炒菜,可是就是吃不下去呀。
“这两天胃口不好,不太想吃东西。”
段成良关心的看了看秦淮茹,发现她脸色红扑扑的,也没什么不好的样子。他想了想,装模作样从兜里摸了一会儿,掏出来一小把奶糖。
“给,我们训练发的奶糖,你要是胃口不好,总不能缺了营养,啥时候觉得身上没劲儿了,含一颗。你也不用担心,说不定歇歇,这两天就缓过去了。”
他还剥开一颗奶糖,直接塞到了秦淮茹的嘴里。
秦淮茹把一小把奶糖接过去,装到自己口袋里,美不滋的嚼着嘴里的奶糖。“你再给我讲讲比赛时的场景呗。”
得了,又来了,这娘们儿也不知道这么大瘾,天天听不够?
段成良吃了一口菜,看了她一眼,问道:“天天讲,你不烦呀?再说了,初三那一天你不是没事儿吗?为什么不自己亲眼去看呀?”
秦淮茹一听脸上脸色就不好看,先叹了口气,似乎听故事的兴致都没了。
她对段成良说:“前两天你问我,我没说。但是到了今儿,我是憋不住了,想跟你说说心里的话,讲讲这一段时间的憋屈。哎,现在这日子过的别提多烦人了。自从我婆婆从派出所回来,我们俩就没好过过。现在是我只要闲一会儿,她的嘴就不闲着,现在她可是比原来说话难听多了。我觉得她天天就盯着我了,一门心思跟我作对。要是棒梗在一边还好一点,如果他跑出去玩了,或者是睡着了,我婆婆那可真是天天指桑骂槐。最烦人的是,现在她又添了新毛病,天天不是这疼,就是那儿酸。原来就是懒,现在动不动就说身上不带劲,指使你干这干那,伺候她。我稍微有点不满意,她就说身上这点病都是在派出所里待着遭了罪,落下的,就该我伺候她。你说,这叫什么日子呀,……。”
秦淮茹说着说着,好像心里难受极了,干脆把炕桌推到一边儿,直接躺到了段成良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脸贴到他的胸脯上,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可见,她这段日子真不好过,受了不少委屈。也怪不得最近总给人感觉怪怪的,行为举止夸张,现在细想起来,有一点强颜欢笑的感觉,想办法寻开心找轻松的样子。
而且,她这一段,找段成良来的也并不勤,可见跟贾张氏那老婆子的紧张关系,已经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段成良听了秦淮茹的话以后,特别还注意到,她说贾张氏自己说在派出所里遭了罪落下了病。
他不禁联想到刚才贾张氏出院子跟人接头拿药片,心里想道:“难道,贾张氏开始吃止痛片就是因为这个小原因。”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很快就让段成良否定了,不至于,派出所住几天,条件没那么苦。
估计,很有可能是老年间生活习惯和生活条件的原因,让那个老婆子落了不少旧病旧伤。
在派出所住那段日子顶多不过是心情不好,再加上多少也受了点罪,最多不过是吃不好,住不好。不过,也可能因为这些成了一个诱因,把老婆子老年间的老毛病给引出来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