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佳颖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坐上车,直奔娄小娥的办公室。推开门,娄小娥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脸色不太好。王主任站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
“怎么了?”楚佳颖放下行李箱,在娄小娥对面坐下。
娄小娥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楚佳颖拿起来,是一封律师函,发件人是香江一家叫“宏基国际”的公司。内容大意是说,“生命树”的产品包装设计侵犯了他们的知识产权,要求立即停止销售,并赔偿损失。楚佳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胡说八道。我们的包装设计是香江本土设计师做的,注册了专利。他们这是碰瓷。”
娄小娥看着她。“不止这一家。还有。”她又推过来几份文件。
楚佳颖一份一份地翻。有指控产品成分虚假宣传的,有指控广告语误导消费者的,还有指控他们偷税漏税的。每一份都言之凿凿,每一份都附了所谓的“证据”。她看完,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有人想搞我们。”
“不是想,是已经在搞了。”娄小娥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推过去。“你看看这个。”
《香江经济日报》第三版,一整版都是关于“生命树”的报道。标题是“神奇保健品背后的秘密”,副标题是“记者暗访揭秘‘生命树’真实功效”。文章写得很有煽动性,质疑“生命树”的产品效果,暗示其成分有问题,还采访了几个“匿名消费者”,说用了之后有副作用。
楚佳颖看完,把报纸放下。“这文章是谁写的?”
王主任开口了。“记者叫陈志文,是《香江经济日报》的专栏作者。这个人以前写过不少负面报道,专门盯着大公司。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楚佳颖掐灭烟头。“查。查他最近跟谁接触过,银行账户有没有异常。还有那几家发律师函的公司,查他们的背景,看跟谁有关系。”
王主任点点头。“已经在查了。”
楚佳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小娥姐,我们树大招风了。”
娄小娥也走过来。“我知道。但不怕。我们有技术,有品牌,有口碑。那些人搞不倒我们。”
楚佳颖摇摇头。“不是怕他们搞倒。是怕他们搞臭。香江市场不大,口碑坏了,就很难翻身。”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稳住。该回应的回应,该起诉的起诉。不要让他们牵着鼻子走。还有,”楚佳颖转过身,看着娄小娥,“我们的配方和技术,是成良的核心秘密,绝对不能泄露。你让雨水那边的诊所也注意一下,有人可能会从药材渠道下手。”
娄小娥点点头。“好。我去安排。”
何雨水在诊所里也听到了风声。不是从报纸上,是从病人嘴里。一个常来的老伯说:“何大夫,你们‘生命树’是不是出事了?我看报纸上说,产品有问题。”
何雨水正在扎针,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报纸上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
老伯摇摇头。“我不信报纸。我信您。您说没事,就没事。”
何雨水扎完针,送走老伯,走到休息室,拨通了楚佳颖的电话。“佳颖姐,听说有人搞我们?”
楚佳颖的声音很平静。“有人在背后捣鬼。雨水,你那边也要小心。药材供应渠道,你我特别留意,最好再检查一下,别让人混进假货。”
“好。我知道了。”
何雨水放下电话,叫来徒弟小陈。“小陈,咱们的药材供应商,你核实过吗?”
小陈愣了一下。“核实过啊。都是老主顾,合作好几年了。”
“再核实一遍。每一批货都要检查,不合格的不要。”
小陈点点头。“好。”
苏悦那边也遇到了麻烦。本来已经谈好赞助的一家企业突然反悔,说要重新考虑。苏悦打电话过去问,对方支支吾吾,说是有别的考虑。苏悦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她拨通了娄小娥的号码。“小娥姐,有人开始撤赞助了。”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谁?”
“华懋集团。本来下周一签合同,今天突然说不签了。”
“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有。但我觉得,这不是巧合。”
娄小娥叹了口气。“有人在搞我们。你那边也一样。苏悦,你要稳住。赞助商走了,我们再找。竞锋体育有娄氏兜底,不怕。”
苏悦点点头。“我知道。”
吉永小百合在片场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有人议论“生命树”是不是出事了,有人说吉永小百合会不会受影响。她没有理会,专心拍戏。收工后,她坐在化妆间里,握着那枚玉佩,拨通了娄小娥的电话。“小娥姐,听说有人搞‘生命树’?”
“嗯。但没事。我们能应付。”
“需要我做什么?”
“你拍好戏就行。别的事,不用操心。”
吉永小百合沉默了一会儿。“小娥姐,我不是外人。”
娄小娥也沉默了一会儿。“好。那你帮我做一件事。娱乐圈就是名利场,多注意一下八卦消息,掌握住最近谁在背后议论‘生命树’。尤其是那些跟欧洲品牌有联系的人。”
“好。我一定尽力。”
吉永小百合放下电话,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在日本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有人搞她,有人搞她的公司。那时候她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忍着。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