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王室要见我。明天下午三点。”
“你……你小心。别紧张。”
“不紧张。”楚佳颖笑了,“我见过大场面。”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酒店门口。司机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替她打开车门。车子穿过伦敦的街道,驶入白金汉宫的大门。楚佳颖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那些巍峨的建筑,心跳很快,但表情很平静。她从包里取出小镜子,检查了一遍妆容,又把特别准备的超级精装版“生命树”的臻享套装从丝绒盒子里取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瑕疵。
车子在一道拱门前停下。一个穿燕尾服的侍从迎上来,领着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历代君王的肖像,金色的画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楚佳颖走得很慢,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侍从在一扇门前停下,敲了敲门,然后推开。“殿下,楚小姐到了。”
房间里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性,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的眼神很锐利,但态度很亲切。楚佳颖快步上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屈膝礼,双手递上礼盒。“殿下,感谢您抽出时间见我。”
王室成员接过礼盒,打开,取出那瓶本源液,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楚小姐,您的产品,我听阿斯特夫人提起过。她说非常好,推荐我来试试。”
楚佳颖保持着微笑。“殿下,我们有临床研究数据,也有欧洲多家独立实验室的检测报告。您可以先看看,如果不放心,可以交给您的医疗团队评估。”
王室成员把本源液放回盒子里,看着她。“楚小姐,您很年轻。像您这样年轻的女企业家,不多了。”
楚佳颖微微低头。“殿下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且只专注于这件事情。”
王室成员点点头,合上礼盒。“产品我先收下。如果好,我会让人联系您。”
楚佳颖又行了一个屈膝礼。“谢谢殿下。”
她退出房间,跟着侍从沿着走廊原路返回。出了白金汉宫大门,坐进宾利车里,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觉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不管结果如何,她尽力了。
回到酒店,她拨通了娄小娥的电话。“小娥姐,见过了。”
“怎么样?”
“不知道。她说先试试。如果好,会联系我。”
“那我们就再耐心的等一等,可惜的是咱们在王市那边没什么人脉,想打听消息也打听不到。”
“不用打听。成与不成我都能接受,成有成的做法,即使不成也会有后续安排。”
两个人叽叽呱呱又聊了老半天,憧憬着这一次生命树能真正的在王室立足。真要那样的话,以后就是躺着等着数钱的日子了。
放下电话,楚佳颖站在窗前,望着伦敦的夜色。街灯亮了,车流如织。她想起段成良,想起他说“小心点,欧洲那边不比亚洲”。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她知道,她做到了。不是靠运气,是靠他们两个共同开发出来的产品实力。
一直在忐忑不安中焦躁的等了一个星期,白金汉宫的电话来了。“楚小姐,殿下对您的产品非常满意。她想请您再送一些过来,给其他王室成员试用。”
楚佳颖握着电话,心都快跳出来了。“好。我马上安排。”
她亲自去了一趟苏黎世,从总店调了一批产品,用特制的礼盒包装好,亲自送到白金汉宫。这一次她没有见到王室成员,是侍从接收的。但她知道,这是好事。说明王室已经信任她了,不需要再当面谈。
很快,“生命树”正式成为英吉利王室的指定保健品供应商。消息传出,整个欧洲都震动了。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的代理商纷纷打电话来,要求代理“生命树”的产品。楚佳颖的欧洲公司从苏黎世、巴黎扩展到了伦敦,员工人数也很快扩展到了几十个人。她开始筹划新的产品线,专门针对欧洲市场的高端抗衰老系列,定价比本源液还要高出一倍。
娄小娥打电话来祝贺。“佳颖,你做到了。”
“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楚佳颖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娥姐,谢谢你。”
“谢什么?是你自己努力。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放下电话,楚佳颖一个人坐在伦敦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泰晤士河。河水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成良,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同时,生命树被英吉利王室认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伦敦传到香江,只用了半天时间。“生命树”成为英吉利王室指定美容和保健品供应商——这条新闻登上了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版。
英文的《南华早报》用了整整一个版面,标题是“东方神秘力量征服白金汉宫”。中文的《明报》也不甘落后,标题更大——“香江之光:生命树获英吉利王室认证”。
九龙,娄氏集团总部大楼。娄小娥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话响个不停。有来祝贺的,有来采访的,有来谈合作的。她没有接,让秘书把所有的电话都记下来,等有空再回。她站在窗前,望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佳颖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中环,康和医药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代理商从东南亚、日本、甚至欧洲飞过来,都想抢“生命树”的代理权。楚佳颖还在伦敦,来不及回来,只能让娄小娥先顶一下。
娄小娥吩咐人把这些人一一安排,按区域、按实力筛选,不急着签合同。她要让这些代理商知道,不是他们选“生命树”,是“生命树”选他们。
九龙,济仁堂。何雨水正在给病人扎针,外面的候诊室忽然热闹起来。几个记者扛着相机冲进来,要采访她。她愣了一下,“你们找谁?”
“找您啊,何大夫!我们听说过您应该是‘生命树’的合伙人,我们想采访您!”何雨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她还要给病人看病,哪有时间接受采访。“你们等一下。”她让徒弟把记者们安排在旁边的小房间里,继续扎针。等扎完针,洗了手,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