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阳岭三霸,“混江龙”李俊臣服,将旁边的“船火儿”张横直看得目瞪口呆。
眼见刘唐提着刀前来,张横被破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起来。
“怕个卵子?”
刘唐那张生有胎记,长着红毛的脸格外狰狞,喝道:“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就你这样,还在江上做无本的买卖?深呼吸,平静……乖!莫要怕!”
“呜呜呜呜……”
张横瞪圆了眼珠子,身体绷紧,汗毛倒立。
那锋利的刀锋已经落在了颈脖上,下一秒,脖子上的牛皮绳被割断,嘴里的破布也被扯去。
刘唐“哈哈”一阵大笑。
“你……你……”
生死间有大恐怖,尽管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杀人如麻的强人,张横也快吓得魂飞魄散。
“张横兄弟,还不快来拜见龙王哥哥!”
李俊目光深沉地望着张横,但凡他敢说个“不”字,不必王禹一行出手,他李俊便要让船火儿知道得罪龙王的下场。
这九江江面上,虽然你船火儿也称霸一方,但那是给你兄弟张顺的面子。
没有“浪里白条”那神乎其神的水上功夫,你“船火儿”又算个屁。
揭阳三霸,那也是分等级的,可不管怎么分,张顺、张横兄弟两个也是垫底的存在。
即便没有李俊那极具威胁的目光,张横此刻也是不敢造次。
昨晚一击便活捉了自己,刚刚又差点被抹了脖子,张横心中的狠劲、杀劲,早已经被打散。
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是被绑得太久,手脚麻木,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迎着王禹走来,然后轰然一拜,沙哑着嗓子道:“小弟船火儿张横,拜见龙王哥哥!”
“不打不相识,自今日起,便都是兄弟了。你既然拜我为哥哥,那作为哥哥,有句话不得不说。”
“小弟洗耳恭听。”
“你那板刀面、馄饨面的买卖,就不要去做了。都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我等都是好汉,没必要为了些许银子去滥杀无辜。这银子,我多的是,石秀,取一百两来。”
望着手里沉甸甸的银两,张横再度轰然一拜:“哥哥,这银子我如何拿得?”
“些许铜臭之物,等你去了辽东,得了军功,就看不上这些银子了。”
而王禹和李俊之间,根本没提银子,因为他知道,混江龙是看不上银子的。
送张横银子就能让他感动,而和李俊就要聊理想、聊事业、聊进步。
如今太阳高升,王禹便指着揭阳镇方向道:“我与几位兄弟约定在揭阳镇相会,各位随我去拜见没遮拦穆弘,如何?”
李俊欣然笑道:“我和穆弘兄弟也是许久未见,正好陪哥哥一行。”
张横也点头道:“愿随哥哥前去。”
揭阳镇,穆家庄。
听到王禹赶来了,李忠等人立刻来迎。
穆太公也知道正主将至,便拉着吴学究问道:“学究,你家哥哥究竟是何人?学究透透底,也让小老儿有点准备。”
“太公不必多做准备,至于我家哥哥是谁,等见过了,太公自然会知晓。”
迎着穆家庄走来几人,个个龙行虎步,满身杀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咦!李俊、张横怎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