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还想反抗?要做个反贼不成?”
“再做反抗,格杀勿论!”
呼延庆这个武夫,还是将官场想得太简单了。
不说你损兵折将,便是与你无关,只要在商议的这天你人不在,那这黑锅你不背也得背。
“回东京吧!还有起复的可能,现在反抗,那就等同于造反。要知道,你姓呼延!”
我姓呼延!
呼延庆的气力瞬间一泄,长叹一声道:“罢了,你们送我去东京吧!”
送,是用囚车来送的。
还拴上了上百斤重的镣铐。
这种待遇,王禹都没给他上,倒是在朝廷这里享受到了。
堂堂平海军指挥使,从五品的禁军武官,上任没一月,就落了马,成了阶下囚。
登云山,邹渊邹润叔侄两个早就打听好了囚车的行进路线,指引王禹一行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短短数日时间,曾经意气风发的呼延庆,已经沧桑落魄至极,哪还能看出与王禹一战时的霸气威猛。
“呼延兄,我们来救你了!”
看到那么一群悍匪呼啸而至,呼延庆并没有半点欢喜,嘴角直抽搐。
这一回,黄泥落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阵厮杀,砍断囚车,戴着铁面具的王禹两刀就斩断了枷锁镣铐,笑道:“呼延兄,走吧!这东京去不得。”
“唉!”
呼延庆多日未进食,还挨了板子,哪还能动弹,只有无奈的喘息。
解珍翻身就将他背起,往海边奔去。
自有船只来接应,往辽国而去。
辽东半岛,呼延庆这一路上吃得好、又得救治,又是好汉一条。
只是整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呼延兄,不若改了姓名,在辽东造辽人的反,也算对得起家国天下,不负你呼延家的名声。”
事已至此,难道还真投海自杀不成?
呼延庆无奈道:“也罢!就跟着龙王造反吧!只是说好了,让我杀辽人可以,劫掠我宋国军民万万不行。”
“我们是在辽东的义军,岂会祸乱同胞。呼延兄放心吧!只要平海军不来剿匪,我绝不会南下呜呼岛一步。”
王禹指天发誓:“我以娑竭龙王铁木真的名义发誓!”
“好!”
呼延庆剪拂一拜:“那就从今日起,我呼延庆便改姓王,唤作王庆便是!”
“王庆?”
王禹眨了眨眼,又抓了抓脑袋,问道:“何方人士?”
“我曾在淮西为官,就是淮西王庆吧!”
“……”
王禹沉默了一下,颔首道:“也好,就唤作淮西王庆,我这便领你去辽阳府。如今我们在那里有一支八百人的骑兵,虽然头领都是汉人,但士卒以渤海人为主,你去的主要工作,就是扩充我们的队伍……
对了,你精通契丹语吗?”
“略懂略懂!”
王庆点头,用契丹语说话,交流丝毫没问题。
宋史记载:呼延庆出身将门,祖先是北宋名将呼延赞,因通晓外国语且博闻善辩,曾四次出使金国参与联金攻辽的外交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