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娶妻的礼。
至于纳妾,自然简单多了。
刘广自然高兴不起来,他也算是书香门第,可架不住寄人篱下,也架不住女儿去送啊!
梁山聚义厅前,红旗飘飘、锣鼓喧天,虽然哥哥不是娶妻,只是纳妾,但该有的热闹一样不缺,比过年还欢快。
这种利益的绑定,是极其必要的。
否则,王禹可不放心将火药火炮的研究交给她。
和兄弟们喝了点酒,王禹便告辞而去,一路上兴致很高。
红红火火的洞房里,刘慧娘穿着嫁衣,安静坐在床上。
挑去了红盖头,喝了交杯酒,王禹便动手动脚起来。
“能快点吗?我好早些休息,明日还有的忙呢!”
王禹无奈道:“这事真快不了。”
刘慧娘挣脱开,肯定道:“可以快的,阮家嫂子给我看了压箱底的嫁妆画,我给你弄出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让你试一试。
“好,你试一试吧!”
这一试,直累得刘慧娘双手发软,舌头发僵,整个人都急了起来。
王禹好生哄了一哄,这才叫她“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歌儿。
最后给孩子粉刷了卧室。
太阳晒屁股了,刘慧娘这才动弹了一下,只觉浑身酸痛,无力起身。
“都怪你,真是折腾死我了。”
“你现在这模样,今日还是休息休息吧!等一会儿,我教你虎形桩,这炼精也该每日练上一练,要保持充足的体力才好搞研究,也好服侍老爷我。要知道,老爷我这脑子里可装着无数好东西,掏出一样就够你研究十年了。”
也就在新年那一天,刘慧娘终于结束了火药颗粒化的研究。
一份完美的答卷放在了王禹面前。
只是这个炸药没有铁壳子,只有竹管,一寸粗细三尺长的竹管里塞进了用桑皮纸包裹的黑火药,最后用竹纸塞实口子,留个药捻子,一个大号的炮仗就做好了。
为了实验威力,王禹亲手在石壁中掏出了个大小合适的洞,留足了捻线的长度。
点了火,大步狂奔。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让整个梁山所有人的心都惊颤了一下。
可以看到好几块磨盘大小的石头滚落下去,轰隆隆卷起一阵烟尘。
“五雷法!是神霄派的掌心雷法。”
“似乎比那晚神霄派的掌心雷威力强多了。”
刘慧娘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异常明亮,如今基础已经打好,就等着造出火铳了。
一念即此,她便准备晚上使出浑身解数要将王禹给榨干。
不榨干,他根本不拿出那特殊的炼钢之法。
钢材不好,可是会炸膛的。
“如何?可满意?”
“勉强够用,辛苦你了。”
“那么,开始造火铳、造火炮吧!你答应我的。”
王禹指着身后一个木箱子,笑道:“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是给你的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