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此容光焕发,可是升官了?”
“还差一步,朝廷并未派来文知寨,只让我暂代罢了。”
“哦!那也快了,恭喜恭喜。”
“还未感谢兄弟助我清风寨脱贫,兄弟受我一拜!”
“王家哥哥,受我等一拜!”
整个清风寨三百来名寨兵,能来的都来了,齐齐一拜。
望着那崇敬的目光,刘慧娘心中何其震惊:眼前这个男人越发神秘了。
说是上山落草,青州三山的草寇都唤他做哥哥,可到了这官府的兵寨,大伙儿也还是叫他哥哥。
大丈夫,当如是啊!
况且还饱读诗书,有大智慧。
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个兄长要逃,既然都是落草,那在青州落草,还是在蒙山落草,不都一样。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极其沉默。
自己一家都是姨夫操控,才落到如此境地,难道还要觍着脸去那猿臂寨求活?
猿臂寨暗杀知府,攻略州县,犯下滔天的罪行,实在不是个好去处啊!
虽然不理解,但刘慧娘知道一件事,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只能靠这个男人,父兄靠不住、未婚夫云龙更靠不住。
王禹画的大饼实在太大、太香甜了。
此刻,那花小妹听了动静,立刻让嫂嫂为她捯饬一番,这才来见。
可远远的,就见王禹身后跟着个少女。
这少女柔柔弱弱、娉娉婷婷,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饱读诗书之辈。
再看自己,整日里舞刀弄箭,不由有些自惭形秽。
深吸了一口气,好生平复了心态,花宝燕小鹿一般迎上来:“王禹哥哥,好久不见。咦,这位妹妹是?”
“慧娘,沂州结识的,与我是志同道合的好友,父兄都不在身边。我准备让她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妹子可能代我照顾照顾她?”
“好啊!哥哥的好友就是我的闺蜜,我叫花宝燕,妹妹跟我来,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到了清风寨,就和回自己家一样。”
“多谢花姐姐!”
刘慧娘对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不感兴趣,只要能造火炮,叫干爹都行。
见二女手牵手回后宅,王禹了却一桩心事,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向花荣凝重道:“哥哥,我这次从沂州来,探知了不少事,还请哥哥要早做防备。”
花荣微一拧眉,问道:“可是猿臂寨造反之事?只是我清风寨距离蒙山甚远,他陈希真怎会跨越如此多的距离来攻我?”
“这要怪兄弟我,这回得罪了他……”
花荣猛地看向刘慧娘的背影,问道:“她姓刘?是那刘广的女儿?”
“是的!”
“你啊!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陈希真敢来青州,我必叫他有来无回,且看兄弟我的本事。只是弟妹这边,你怎么解决?毕竟被通缉了。”
“不碍事,等过些时日,我会安排好她。”
“你有计划就好,走,我们兄弟多日未见,且吃酒去。”
却说那刘麒刘麟兄弟俩逃出生天,立刻便往猿臂寨奔去。
见到姨夫陈希真,将所知所见一股脑儿告知。
“姨夫,你可一定要将父亲救出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希真整个人又麻了,但还是要安抚人心:“放心,你们好生休息,我这便将人手给唤回来,整顿好兵马就去青州。”
这青州还真不得不去,如今这山上的头领,云龙是他女婿,苟桓、苟英和他是好友。
沂州遍地的至交,有了刘广的人脉,自己才能打开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