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对不起娘子,不知怎么面对。”
“破镜重圆,乃是大好之事,不要辜负了弟兄们的一番苦心啊!”王禹安慰道。
林冲又是拱手一拜,发自内心道了声:“哥哥,林冲必不负哥哥。”
这声哥哥出口,王禹便知道林冲彻底的收服了。
只在梁山停留稍许,众人乘船自李家道口登陆,趁着夜色至李家庄。
林冲与张贞娘相逢自不必去提。
当晚,王禹、李应、武松、阮氏三雄,齐聚于此。
“我离去这段时间,独龙岗局势如何?李应大哥,还请细细道来。”
李应微微颔首,凝重道:“这小半年来,祝家和县令史文魁勾结,接手了西门庆的生药生意,赚了不少银子,算是回了一口血。那祝朝奉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呢!只是我和武松兄弟严防死守,没给他机会下黑手。兄弟如今回来了,我看这攻守就易型了。”
王禹站起身,目光在兄弟们身上一扫而过:“天凉了,那头彪也该杀了。我欲行斩首之事!”
“我们三兄弟愿为先锋!”
阮氏三雄起身一拜,可武松也站起身笑道:“雷霆一击,还是要看我武松。”
“不急,都有份。”
王禹来回踱了几步,下决断道:“先引那云天彪上钩,然后我与林教头为主攻,兄弟们一拥而上,不要给那头彪反应的机会,也万万不能让他死里逃生。”
“必效全力!”
王禹给了林冲一天时间来叙旧,便领着人马直扑景阳冈。
天又下起了大雪,景阳冈上白茫茫一片。
那头大虫还未上山,这景阳冈倒也平静。
只是这雪越下越大,竟然比那日沧州的风雪还要大。
在接下来的这些天里,中原地区将遇到严重的白灾。
开封城内外,连降大雪十余日,平地积雪八尺多。城内民房和店铺的大门,全都被积雪给堵住,官府天天动员百姓扫雪。地面结冰,马不能行,宋徽宗命令百官坐轿入朝。
大量乞丐冻死,每天都有专人收尸!
大宋黄河流域都如此,辽国更是凄惨。
而就在这漫天风雪之中,王禹、林冲、武松、阮氏三雄动了。
“天公作美啊!”
那云天彪乃是一员骑将,如今这大雪,除非他龟缩在军营中不出,只要他出来,那便逃无可逃。
至于怎么引他出来,那就容易了。
祝家接手了西门庆的生药生意,还有他祝家原本的生意,都要经过黄河来运输,而景阳冈下的官道是通往阳谷县的必经之地。
只需劫他一两次,那头彪自然会主动前来。
一张三石的强弓,上百支的狼牙箭。
除了少了重甲,王禹的装备一如辽国。
林冲则骑着那匹枣红宝马,丈八的长枪挂在马鞍一侧。
五五开的他,将是这一战的主力。
武松则手持双刀。
阮氏三雄各持顺手的兵器,一来清理小兵,二来只等云天彪落马,堵死他的后路。
这一战不容有失。
六名天罡来取他性命,也算是高看他云天彪一眼了。
景阳镇厢兵兵营,祝家老二祝虎踉跄着闯进来,呼号道:“舅公,不好了,有人劫了生药商队。”
云天彪深吸一口气,深深皱起眉头。
无他,生药商队不仅是祝家的生意,那县令史文魁也占着三成干股呢!
由不得他懈怠,当即点齐兵马,穿好披挂,取了那口青龙偃月刀,纵马入了漫天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