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具人无动于衷,那伟岸的身影在黑暗里宛如泰山一般不可动摇,刘高急道:
“好叫好汉知道,这经端的玄妙非常。我妻练之,容光焕发,二十七说是十七都可以。你看我,本已经病入膏肓,前两日进补了一次,这便又活了过来。好汉若练,只需七七四十九次进补就能大成,寿可过百!力能克千军!”
“哦!竟有如此奇效?”王禹好奇问道。
“玄妙非常,《血海秘笈》可直通阿修罗大道。好汉若是练成,何愁大事不成。我们杀人放火受招安,未来可期啊!”
王禹点了点头,刘高也终于放下了心。
可下一秒,王禹将脸上的面具取下,露出那张坚毅、俊朗、白面无暇的脸,一脸戏谑地问道:“你再看看,我是谁?”
“你?”
“是你!”刘高瞪大眼睛,一脸骇然。
他没见过王禹几次,却牢牢将这张脸给烙印在了脑海里。
因为任谁见到这张脸也难淡忘。
“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去年贪来的那笔剿匪捐款,是我劫的……”
“是你……”
刘高伸长脖子,想要叫唤,可却被王禹再度抓紧了脖子,扼住了咽喉。
“青州三山,清风山是我的人,桃花山是我的人,二龙山也是我派人去打下的,便是县令也高看我王禹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拿本魔经就敢来蛊惑我。嘿嘿嘿嘿……”
只捏到闭了气昏死过去,兄弟们迅速抬进一具男性尸体,将刘高给劫了去。
又布置好机关,王禹便回去继续喝酒。
花荣熏熏然正和李忠聊着天,见王禹去而复返,笑道:“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没半刻钟,刘高府上燃起了火,从小火迅速爆燃,仿佛一根火柱,照耀着夜空。
“走水了!”
“走水了!”
那火要救其实是救不了的,更何况寨兵们早视刘高为仇人,哪会冒险去救人。
只眼睁睁看着小半个刘府烧成了白地。
花荣望着烧成木炭的尸体,久久无言,也不知心里在思考些什么。
清风山上,“操刀鬼”曹正取出了一副解剖用具。
他面前,绑着刘高夫妇两个,嘴里塞着木棍,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要害怕,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我解剖了十几具人体,按照哥哥的话来说,已经是个合格的外科医师了。”
“但这门手艺,熟了才能生巧,麻烦两位大体老师了,助我成道。”
曹正鞠了一躬,先从刘夫人开始,喂了母夜叉的蒙汗药,就下手研究起来。
外科,就是需要大量手术才能有成。
“呜呜!”
好好一个活人,在眼前成了东一块、西一块,刘高晕死了几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曹正短暂休息了几个时辰,养足了精神,这才向刘高动手。
一男一女两位大体,让操刀鬼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