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刘夫人冷哼一声:“怎就看不上我?别看老娘二十七了,比十七都嫩,快,让我也续一口。”
吃完了残羹冷炙,用手绢擦了擦嘴,刘夫人道:“如今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都有好汉落草,老爷何不将那经书献上去,日后岂会少了这血食进补。”
“你看我这般,能上山么?”
刘高瘦成了麻杆,有了血食进补也只是多了些精气神,如今天寒地冻的,出门都是找死。
“再过几日便是家母的寿辰了……”
刘夫人掏出铜镜,好生一番打量,声音又软又糯,似乎嫩上了许多,年轻了好几岁:
“母亲去世正好五年,那我便去母亲坟头化纸,若那清风山贼人掳了我去,自能见到山上的好汉。到时候,将经书献上去便是。”
“那可是草寇,夫人难道不怕?”
“老爷既然想做大事,妾身为你冒一冒险,又有何妨?况且,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又胡乱杀了人,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若不去寻那山上的好汉,你我就等死吧!”
“夫人若是男儿,肯定比为夫做得好!”
“我也是为了老爷的前程,为了你我的未来嘛!”
“好!但这经书只能给一半,我留一半下来。”
…………
王禹这里为了咸鱼的生意加班加点,那刘夫人拿着半部经书,骑着小毛驴,主动往清风山而去。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不做这些,那就等死吧!
杀人容易,清理尸体难啊!
可要是和山上的贼寇有了联系,不仅能死中求活,这未来的血食也就有着落了。
“寨主,山下来了个妇人,说有宝物来献。”
“宝物?”
裴宣皱了皱眉头,问道:“可问清楚了,那妇人什么来历?”
“是清风寨知寨刘高之妻。”
“嗯?”
裴宣顿时有了兴趣。
他是六案孔目出身,审一个女人,自然轻轻松松。
很快,他便皱起了眉头,立即遣人来报王禹。
原著之中,对于刘夫人的描述可谓用心。
又是沉鱼落雁又是闭月羞花,又是嫦娥又是织女,施耐庵不吝啬用这些名词来形容她,可想而知她究竟有多润。
可再润,也难掩盖她蛇蝎心肠的毒妇面目。
而且,这个女人不仅心思歹毒,还很蠢。
当王禹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此女的惊讶简直无以复加。
“你……你怎在此?”
“这本经书你从哪里得来的?”
王禹将半部古老的经书扔在了她面前,又问道:“你吃过醒酒汤?”
“我没有!我只是被刘高逼着来的……我不知道这经书是什么……”
“嘿嘿!”
王禹嗤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阎王不落泪了,去年我斩杀那锦毛虎燕顺,或许没从他身上搜出这半本魔道经书,竟然被你们夫妇两个得了去。裴寨主,她交给你,好生审问。”
“我真没有,饶我这一次吧!我一定改!王禹兄弟,我为奴为婢都行,饶我这一次吧!”
刘夫人刚要起身,便被两个小弟按住了肩膀,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便是狗咬了人,也该打死,更何况是吃了人的畜生。”
王禹冷着脸,将经书扔进了火盆里,很快,那不知何种材料书写的经书冒出了浓浓的腥臭烟雾,燃烧成了一团粘稠的物质。
至于美艳端庄的刘夫人,自有裴宣来审问她。
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