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大可不必在意这些。何不养精蓄锐,避过风雪再走。”
林冲望向王禹,等他决定。
一见如此,柴进便心生醋意:是我先来的啊!
王禹笑着拒绝道:“还是脱身要紧,不能因为吃酒误了林教头的大事。”
走入绝境,彻底逼上山的林冲,现在也是归心似箭。
恨不得飞入李家庄,哪想留下吃酒。
目送林冲一行消散在风雪中,柴进长长一叹。
他是真爱极了林教头,欣赏他的枪棒,可如今,他视若兄长的林冲,跟别人走了。
这一夜,端的是辗转难眠。
却说沧州牢城营里首告:林冲杀死管营、差拨、陆虞候、富安等数人,放火沿烧大军草料场。
州尹大惊,随即押了公文帖,仰缉捕人员将带做公的,沿乡、历邑、道店、村坊,四处张挂,出三千贯信赏钱,捉拿正犯林冲。
且说王禹一行离了沧州,直奔青州而去。
路上行了七八日,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又见纷纷扬扬,下着漫天大雪,满地如银。
三人一路南下,倒也并非慌不择路地狂奔,而是且行且交流武艺。
风雪之中,别有一番意境。
“兄弟开府聚将、铜皮有成,又养了炁。那养炁我教不了,这炼精却是能指点指点。”
林冲并非自吹自擂之辈,他是真有本事。
皮肉筋骨脏,他五样皆精。
有林教头指点炼精,王禹也是受益匪浅,阮小七更是收获良多。
便是林冲自己,也是略有精进。
可惜王禹现在手里掌握的三部佛经一部雷经,没有一个适合林冲来修炼。
不觉前方一座恶山拦路,三人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惧,直接翻山越岭,好节省些时间赶到青州。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尚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
青州的三座山头再加上一个清风寨,李应的老对手祝家庄再加上一个景阳镇的兵马都监云天彪,梁山泊的各种设施建设……还有准备在孟州道十字坡建立桥头堡……
虽然不必亲力亲为,可也要翻阅进度,若有偏差,也好及时修正。
三人攀上了恶山,便看到一处寨门立在险要之处,里面有上百草寇生活,炊烟袅袅。
“我去问问这是啥山。”
阮小七主动接过了任务,大步而去。
林冲则拿着长枪,目光锐利望着山寨。
很快,那寨门被一群小喽啰打开,阮小七领着一人匆匆而回。
只见那人背负一柄阔剑,长相甚是凶恶。
“哥哥,此地叫作枯树山,这是好汉鲍旭,山里的弟兄唤作丧门神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