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张保,在蓟州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绰号“踢杀羊”是也!
“你确定?”张保寒声问道。
“哼!”杨雄自鼻子中喷出一道浊气。
对张保来说,这话既是打脸,也是挑衅,他本是带着“合作”的心思来的,哪怕是带着胁迫的“合作”,可杨雄这句“各无统属”,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不入流的混混”,连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都不肯给。
于是,当着一众手下和围观百姓的面,张保的面子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对于江湖人来说,面子有多重要,不必多言。
面子那就是第二条命啊!
他一挥手,喝道:“抢了。”
顿时,直接动手撕扯住杨雄身上的花红绸缎,又招呼着手下一拥而上,把杨雄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杨雄刚开始还想反抗,可很快他便隐忍了下去。
人到中年,该忍还是要忍啊!
况且对方人多,不动刀,怎能斗得过?
动了刀,难道都斩了脑袋?
杨雄挣扎了半天,终究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挣来的体面,被踩在泥地里。
至于杨雄押狱里的那些同僚,各个冷眼旁观,哪个也没上前帮忙。
“呸!”
张保朝着杨雄吐了一口老痰,戏谑道:“蓟州城乱不乱,我‘踢杀羊’张保说了算。杨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子面前充愣……”
突然,也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大枣,时机恰到好处地打在了他双腿之间。
“啊”的一声,这踢杀羊便抱着卵子滚在了地上,痛苦地嚎叫起来。
“大哥,你咋了?”
“大哥……你流血了……”
“大哥……你说句话啊!”
“大哥,你胯下镶了颗大枣!”
张保蜷缩在地上,就像一只大虾,良久这才沙哑着嗓子道:“敌……敌人……暗器……偷袭!”
军汉们这才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
朝着人群中虎视眈眈。
顿时,那些看热闹的齐齐退了一步。
“出来!”
“是好汉就快出来……”
就在人群中,有一樵夫,身材高大,四肢匀称,因为常年行走在户外,晒出了一身古铜色的肌肤。
那一双浓眉下生有一对虎目,炯炯有神,裸露出的手臂肌肉凸起,充满着男人的阳刚之力。
他目光灼灼望着人群,刚刚他准备出手救下那押狱,可还未动手,人群中就飞出一颗大枣,精准命中了那张保的老二,瞬间解决了问题。
而在此刻,王禹的目光也落在了这樵夫身上。
二人四目相对,然后各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