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戴副局长已经把报告呈递上来,总要有个说法,这件事不是侍从室能处理,我向总裁汇报。”陈彦及淡淡的说。
唐综此人的言行举止,瞒得过戴立,却瞒不过他这个侍从室的幕僚长,蒋总裁做什么决定之前,通常都和他商量,所以知道不少唐综的小报告。
尽管这是唐综对蒋总裁忠诚的表现,可对唐综的为人,陈彦及心里颇为鄙视,为人处世之道,比李骁阳可差得太远。
接到报告的蒋总裁,顿时雷霆震怒,南京政府的处境艰难,本来法币就跳水一样的直线下跌,徐恩增竟然还要做这样的事情,第一次生出了撤换徐恩增的念头。
但徐恩增在对付红党方面,做出过不少的“贡献”,加上有二陈的关系,不好因为这件事就大动干戈,而且徐恩增在党务调查科时期就是掌舵人,与戴立斗得水火不容,有徐恩增在,能对戴立形成一定的制约和威胁,这样维持了一种平衡局面。
最后的处理结果如同戴老板所料,蒋总裁没有处置徐恩增,而是下令把中统局的押运人员移交给军法执行总监部枪毙,但也没有立即执行。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打击效果不明显。
李骁阳在河南也没有闲着,他一方面联系美国的援助,一方面把卷烟厂的几个核心经理人叫到周口。
“少东家,这么着急把我们都叫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要交办?”张中庭问。
“明年日军开春以后,大概春末就要大举进攻河南了,为了烟厂的生计,我不得不提前考虑把产业转移到长安,大量收购许昌烟叶,此外,淮阳相对安全,也可以作为备用地点,从现在开始就得筹备这两个新厂。”李骁阳说。
“日本鬼子明年要打河南?南京政府的第一战区有这么多军队,难道还守不住这点地方?”乔汉生问道。
“这样的话你自己相信吗?蒋名三和汤蒽伯的军队是个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清楚,日军要打洛阳,蒋名三第一个就要跑路。”谈锡明说。
“也对,河南大饥荒惨不忍睹,当地政府却没有什么救灾措施,导致饿殍遍地,都是这两个家伙造的孽,蒋名三是省主席,汤蒽伯是河南的四大害之一。”乔汉生说。
两个任务,一是要在今年大量收购许昌烟叶,能收多少收多少,在满足今年洛阳卷烟厂的需求后,剩余的烟叶分为两批,一批运到长安,一批运到淮阳,各自筹备一个新烟厂。
虽然日军即便占领许昌,也不妨碍卷烟厂继续收购烟叶,明的不行来暗的,但没有现在的便利条件。
战争临近以后,洛阳卷烟厂的人员要分为两部分,百分之八十的人和新式生产设备,都要到长安的新厂,那里有电。而淮阳没有电,只能通过蒸汽机带动老卷烟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