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任考虑的周到,我和梓山兄就没想到这一层。”王忠翰笑着说。
“你们没想到我的目的才是活见鬼了,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家人说话坦诚些,我又不是那种不能容人的性格。我希望你们能做到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可以避免误会,提高彼此的了解程度,有利于交流,军人嘛,干脆一点才是风格,别遮遮掩掩的。”李骁阳说道。
你们这么多年的历练,眼瞅着都快成精了,装什么白莲花呢?
“主任教训的是,以后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忠翰也不觉得尴尬,笑着说道。
对李骁阳准备提交给蒋总裁和军委会的战后总结,这些军方大员们都很满意,谦虚了几句,也就不再坚持了。
他们当然知道李骁阳的用意,这是互惠互利的做法,可是他们无法拒绝,有这样的战功傍身,对将来的声誉是个很大的提升。
虽然各战区的司令官和高层们,都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但李骁阳就是这么报的,成为了铁的事实,谁也不能为这点事提出质疑,毕竟他们是亲自到了战场,怀疑就是坏了规矩。
送走了这些军方大员,李骁阳就回到屯溪休息,这段时间为了作战,他可是身心疲惫。
“老板,南京方面来电,原汪伪政府最高军事顾问松井太久郎,三月份调任了派遣军总司令部总参谋长,接任的最高军事顾问柴山兼四郎,今天到了南京履新。”武奎媛拿着电文说。
“柴山兼四郎来了,他可是给李仕群敲响丧钟的人。”李骁阳笑着说。
柴山兼四郎是辎重兵出身,在日本陆军的各兵种里面,辎重兵的地位最低,但他可是老特务了。
曾经是梅兰竹菊四大特务机关之一的机关长,做过日军第十一军的特务部长和第二十六师团的师团长,也是日本陆军最后一任陆军次官。
也正是因为柴山兼四郎的出现,导致清乡委员会被撤销,而后,他对李仕群走私物资损害日本利益的行为非常不满,想逼着李仕群辞职,可李仕群装糊涂,最终还是选择把李仕群毒死了。
从十月份柴山兼四郎出任汪伪政府的最高军事顾问,到李仕群在九月份被毒死,中间还不到半年,等于说李仕群的狗命,现在只剩下了五个多月。
“媛媛,我们印制的中储券,给李仕群送过去没有?”李骁阳问。
“您回来没多久,已经有人把东西送到了李仕群的天香小筑,他亲自签收的。”武奎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