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要是不是你,我恐怕也见不了这个场景。”
其实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主要是李鈊喝了一瓶多的红酒,他那一瓶子里的红酒,大多数都被李鈊喝掉了。
怎么喝掉的,当然是他亲口喂的。
其实这个原理很简单,就跟做手术前需要做检查一样,比如彩超。
医生就会让你再做检查前喝大量的水,而且还是喝的越多越好,这样检查才会越清晰。
听完顾洛瑾的解释,宋艺恍然大悟,要是他有这个技能,再来两个她和李鈊也不够顾洛瑾一个人打的。
“哦,所以你才说你鈊姐的饮水好多。”
解释完后,面对突然的变天,顾洛瑾连忙起身把窗户关上了,手被雨水浸湿了。
宋艺把纸递给了顾洛瑾,让他擦拭干净。
“你不准对我这样。”
又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尽情释放自己又或者说每个人喜欢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要因材施教。
“我要替你鈊姐,口头教育你,免得你没大没小的。”
嗨,原来说的是这个口头教育啊,那就没有关系了。
随后李鈊也加入到了批判顾洛瑾的口头教育中,上一秒宋艺还在邯郸,下一秒李鈊就在天津了。
在两位大姐姐身体力行的爱与教育下,顾洛瑾深深感受感到错误。
宋艺想起了李沁还有一瓶香槟没有打开,刚好趁这个机会打开庆祝一下。
“小顾,你先等一下,我们还没有庆祝呢。”
正当他感慨万千,几乎要对两位大姐姐的悉心教导“感激涕零”时,宋艺却出声叫停了他。
这如同吃饭时,却遇到了一个非打不可的嗝,不打出来,饭也吃不下,是身体也不舒服。
幸好宋艺没有让他久等,把香槟递在了顾洛瑾的手里。
“小顾,恭喜你获得围脖KING。”
这个奖对于他来说,是形式大于实质,但李鈊和宋艺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庆祝。
让顾洛瑾想对两人说的感谢达到了顶峰。
“快开啊,我们就等你了。”
两女一同坐在他的身前,等待顾洛瑾打开这瓶用于庆祝的香槟,为三人的今夜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顾洛瑾用力摇晃着香槟瓶身,金色的酒液在瓶内剧烈旋转,激起密集翻腾的气泡。
随着他用大拇指顶开木塞,瓶塞在“砰”的一声脆响中猛然弹起。
汹涌的泡沫瞬间从瓶口喷涌而出,像一股欢腾的、带着果香的微型喷泉,带着细密的气泡“嘶嘶”声,向上迸发,又在空中四散开来。
那股清甜的酒香一下子就在屋里散开了,随着这阵泡沫的爆发迅速弥漫。
飘散的泡沫和酒雾,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庆典般欢腾、微醺而浪漫的气息。
气泡缓缓落下,像一场无声的、金色的雨。
正如他今晚被粉丝们山呼海啸般的爱意托举,最终化作心底那片温暖而安静的星海。
“小顾,满意吗?”
“满意。”
顾洛瑾抱住了两人,他很感谢两人为他特别准备的庆祝大会。
他顺便用泡沫给两人敷了一个面膜,补充水分子,避免因为熬夜导致皮肤出现干燥和起皮。
这是独属于三人的保养秘诀,不然她们的皮肤哪有这么好。
顾洛瑾等宋艺和李鈊劳累熟睡后,他悄悄起床洗了个澡后奔赴下一场约会。
还有一个富婆正在翘首以盼等着他的到来,已经开始在追问他,忙完了没有。
顾洛瑾站在景恬的门前,观看了一眼走廊,发现没人后,用她给的房卡打开了房间。
景恬躺在了沙发上,电视正在播放电视剧,她的手里玩着手机。
“小顾,忙什么呢?这么忙,不回我的消息?”
景恬特别好哄,他不担心自己给出的答案会让她不满意。
“姐,我已经很快了。”
在一个半小时以内降服了两个女人,这怕已经是最快记录了。
“快?一个小时前你就在告诉我在洗澡,一个小时后才过来,你洗得是酒池肉林啊,当自己是纣王。”
顾洛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应该差不多了吧,人数是慢慢增加的。
纣王身边只有一个妲己,他的身边可不仅仅只有一个李鈊、宋艺,是有好几个妲己。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超越纣王。
“你怎么不回答?”景恬看着沉默状态里的顾洛瑾。
“姐,洗完澡,我是准备马上就来的,但是小璐告诉我有一个广告商想要在我拍的戏里面加广告,
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一聊完,我马上就过来了。”
等到是正经事,景恬脸上的怨气立马就消散了。
“有工作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又不是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女人呢。”
面对这样的大甜甜,他感觉到内心的忏悔感有加强了,这还没有结束。
“你的第一部自制剧,还有没有角色需要出演的,我免费来给你客串。”
《古相思曲》是一本成本低的网剧,陈遥都是娜札强行带上的,毕竟女二号换谁来要想都不影响。
不过陈遥更有名气能吸引一些她的粉丝观看,提高收视率。至于能不能带红陈遥,顾洛瑾心里也没有底气。
“姐,你来客串压低你的咖位了,这样不值得。”
“好吧,你看什么时候需要我了,就说一声,我的档期是很空的。”
她演完《司藤》又在家空闲起来了,还是拍戏好玩。
“姐,等下部戏,有合适的角色我一定推荐你。”
混迹了这么久娱乐圈的景恬不知道番位的重要性吗,她只是侧面告诉他,不要把她忘记了。
景恬面露出了笑容:“我可是不是再跟你要资源,我只是在家太无聊了,不管是配角,还是主角,其实我都不在乎。
我更在乎能和你一起演戏,这样就有时间待在一起。还是我们一起演戏的时光开心。”
顾洛瑾把她抱在了怀里,两人没有立刻就上床的欲望,而是抱着对方,共同诉说着去年一起拍戏时的趣事。
景恬面对他的迟到,没有责怪,而是无尽的包容和思念一起的时光。
他的罪孽感被景恬的软刀子插中了。
在顾洛瑾怀里的景恬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又不是不知道顾洛瑾来得这么晚的原因。
她就是要像软刀子一样,一点一点加重自己在顾洛瑾内心的地位和侧重。
有时候不争,就是最大的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