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出了自己的理由，让田熙薇一时间语塞，不知道回答什么。
“宫总，这种小把戏就不要对小田用了。”
这只不过是他的说辞而已，如果不是他来帮小田提解约，宫雨涵根本就不会选择让步。
否则前世也不会在邓仑暴雷之前，一直不会管小田，让她带着自己做的PTT去试镜，签约了七年不给她开工作室。
宫雨涵侧着身体，把目光盯向全场最自在的顾洛瑾。
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好几遍，似乎在判断顾洛瑾的实力。
“顾总。”宫雨涵叫了他一声，脸上居然还挂着点笑，但他的假笑让人感觉冷冷的。
顾洛瑾内心却在想：“我都要把你家艺人撬走了，你还在跟我面带笑容。”
他立马就想到了笑面虎。
“头回见面，就来挖我的人啊。”宫雨涵笑得挺客气，语气却很硬。
顾洛瑾迎着他凌厉的目光，语气却丝毫不软：“宫总，瞧你这话说的，严重了。
艺人签署的经纪合约又不是卖身契，艺人想往更适合自己的地方走，我这里只是多给了个选择。
说挖就重了，主要还是尊重她自己的想法。”
“选择？”宫雨涵轻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来敲去，想给他们制造紧张的压力。
“小田签下了十五年的合约，现在谈解约，是不是有点心急了一点。”
她的视线转向田熙薇，又转回到顾洛瑾的身上，两人中肯定是顾洛瑾在做主。
“其实话都说动这个份上了，想必比宫总比谁都明白。”
顾洛瑾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往桌沿一搁，看似很随意的，但身上的气场不容他忽略。
“宫总，有些事提前沟通，总比弄得场面难看，您说呢？”
既然他不想好好谈，自己也没有好语气。
“难看？”宫雨涵重复了一遍，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顾总，你觉得你来挖走我的人，需要我用很好的态度和你谈吗？
会议室的气氛更加紧张，田熙薇握紧了牵着顾洛瑾的手。
这场谈判双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火药味，与她内心想象的心平气和解约场面完全不一致。
顾洛瑾脸上的笑意敛去，他直视着宫雨涵，声音依然客气，却透出不容转圜的意味。
“宫总，我今天坐在这里是带着诚意来的，对大家都相对体面。
小田想要离开的心思我们都已经知道，强留一个心不在此的艺人，对公司、对她本人，恐怕都是一种折磨和煎熬。
与其对簿公堂，闹得沸沸扬扬，不如现在坐下来，谈一个数字，大家都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瞬间宫雨涵的目光锐利如刀：“顾总把违约说得这么轻巧。如果人人都这样做，那公司还怎么管理。”
顾洛瑾这时才听明白宫雨涵那些强硬表态下真正的意思，她不是在拒绝谈判，而是在等着他主动把价码往上抬。
既要维持体面，又想把利益最大化，却拉不下脸面。
他心底暗暗一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宫总，谈谈小田的解约吧。按照合同条款，违约金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是可以接受的。
宫总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比起一笔违约金，一个不想留下的艺人带来的潜在风险和代价会更高。”
宫雨涵没有接下顾洛瑾的话，他说的有理，但不代表就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