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要是收到景恬这样的礼物,早已经舔上了,礼物收得越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越不平等。
“你骗我,我很高兴,证明我在你有价值。”
富婆的心思好难猜啊,这太难搞懂了。
对他来说,骗他人可以,骗他感情也行,但唯独不能骗他钱,钱是他的命根子。
对于景恬这样的大富婆刚刚相反,可以骗她钱,就是不能骗她的感情。
这比骗了她的钱后果还严重。
景恬拉住他的手,给他带上了昂贵的百达翡丽5270P,价值超过百万。
有时候人生就是无常,大肠包小肠。
他想要吃软饭的时候,找不到途径和人选。
等他不想吃软饭,想要依靠自己打拼财富时,富婆追着他喂软饭。
没有在合适的时间满足内心产生的欲望。
“喜欢吗?”
这的确好看,他的手因为这块表都显得好看。
“喜欢。”
“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我这几天问了好多个朋友,才选中了这件礼物。”
盒子顺带也给到了顾洛瑾手里,他四处翻找发票,发现都没有。
他等着景恬过生日的时候,送她差不多价值的礼物。
“别找了,发票我就没要。”
大气。
景恬的这波操作让他失去了参考价值,他要赔本了。
“姐,我去洗个脸。”
香氛吸多了,他有点头晕,绝对不是因为被景恬接连的百万礼物给砸晕。
顾洛瑾放在桌面上手机弹出了一条条消息,景恬扫了一眼,就被吸引了。
景恬悄悄拿起了他的手机:“我没有打开他的手机,这不算是侵犯他的隐私吧。”
看着一条条消息,让景恬意识到原来还有两个圈内人想在今晚给顾洛瑾过生日。
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导致她们赶不到了。
还有一个圈内人说什么带了破了口的丝袜,另一个圈内人在嘤嘤嘤,想必是一个嘤嘤怪。
她看不懂顾洛瑾给两人的备注,所以她猜不到是那两位圈内人。
“小顾,你的手机有人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
“好,我马上就出来。”
景恬把顾洛瑾的手机放回了原位,对想依靠身体取悦顾洛瑾的做法,她嗤之以鼻。
这不是人间正道,而是邪门歪道。
这样的关系仅靠新鲜感维持,等新鲜感消磨殆尽后,难以为继。
坚固的感情还是需要灵魂上的契合,而非身体上的。
嗯,就是这样的。
当景恬认为感情就是自己认为的这种,坚定自己的想法时,被顾洛瑾回复消息的灿烂笑容所打破。
她在顾洛瑾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灼热的期待,以及那期待下蠢蠢欲动的急切。
首先就排除了嘤嘤怪,嘤嘤怪发给他的记录没有多露骨,大概率是哪位带了丝袜来的。
这让她刚刚坚定的想法产生了波动,难道男人都喜欢那口?
她觉得自己做的很到位了,对人大方,温柔,还不做。
眼前她喜欢的这个男人,似乎更多哪方面感兴趣一点。
看到消息的顾洛瑾感到庆幸,还好因为天气问题,娜札和孟姐两人被困在了昆明。
不然三个女人一台戏,只有一个台子,怎么上台唱。
那他就不用担心夹在中间为难了,可以多和富婆交流交流感情,他虽然不准备吃软饭了,维系好感情总没错。
“小顾和谁聊的这么开心啊。”
“嗯,一个朋友,她本来是今晚也想来给我庆生的,结果因为天气原因导致飞机无法起飞。”
果然是她猜测的那样。
那她拥有顾洛瑾的时间只有今晚,到了明天就要被顾洛瑾的其他异性朋友占据他的时间。
甚至两人有可能不会回到酒店,在外面共度良宵,缠绵一晚。
一想到自己都还没有吃下,就要被别的女人占有,就算是一向大方的她,也按耐不住了。
什么灵魂契合,先到一边去,这一刻她承认自己的想法被击打的支离破碎。
娜札恐怕也不知道,自己成为了鲶鱼效应的那条鲶鱼。
景恬再看了一眼朋友C的建议,她决定坚决执行。
火炭没有掉在自己的脚上不知道着急,突然间她有了冲动感。
“小顾,其实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你转过去,记得把眼睛蒙上,不准偷看啊。”
还有礼物?
有钱就是任性啊。
他想了一下自己手表有了,车也有了,脖子上还缺条大金链子,就是有点俗气。
“好,我不偷看。”
她抿着嘴唇,又开始纠结起来了,看到了桌上的红酒。
酒壮怂人胆,她一口喝掉了整杯红酒。
“景恬啊景恬,花折枝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缓慢地脱下自己的旗袍,他的耳朵里出现了轻微的窸窣声。
顾洛瑾猜测景恬这是要送他什么高档的衣服吗?
“好了,小顾,你可以转过来了。”
等顾洛瑾转过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张大了嘴。
“这件礼物你喜欢嘛。”
原来最大的礼物和惊喜既不是房车,也不是价值百万的手表,原来是她。
一想伶俐的他变得有点结巴。
“我……喜……欢……”
要是他敢说不喜欢,顾洛瑾敢相信景恬怕是再也不会理他了,两人的交情就是结束。
他也不是丁元英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她也不是芮小丹能够成为天国的女儿。
他们都是凡人。
为了更加吸引顾洛瑾的目光,景恬把蛋糕涂抹到了他的必经之地。
这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这是想玩蛋糕RT宴?
景恬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姐,你……”
这不像景恬的作风啊。
“你也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做吧,但我想在今天你最重要的日子里,让你记住我送给你的这份生日礼物。”
他绝对记住,化成灰都不会忘记。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一位大富婆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顾洛瑾吞咽着口水,又大又白的景恬缓步朝他走了过来。
伸出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今晚,让我来,好嘛。”
景恬很满意他的知趣,按住头就知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