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守栞坦白道,
“但马上这个想法就消失不见了,我知道我忘不掉他,也爱不上其他的男生。”
“也是,大学里面帅哥也挺多的。”
“札幌大学的帅哥很多吗?”
“还行吧,勉强看的过去。”矶源裕香看着天上的星星说,“但和白马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北海道大学也是。”雨守栞非常认可她的这句话。
矶源裕香嘿嘿一笑:“对吧!白马是最帅的。”
“我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这么觉得了。”
看着单马尾少女笑容满面的样子,矶源裕香的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心疼,双手握住栏杆,全身往后躺,双臂拉得笔直:
“要不,我帮帮你?”
“你要怎么帮我?”
“虽然我的观察力比不上惠理,但我了解他一些,在感情方面没有人逼的话,他是不会往前走的。”
“如果你们没有表白,他是不是就不和你们在一起了?”
“我觉得是这样。”矶源裕香说,“所以你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不得不面对的机会!”
“唔?”雨守栞歪着头,那副模样看上去极为呆滞。
矶源裕香的嘴巴一撇,思考良久后,脑袋上冒出一颗转瞬即逝的灯泡:
“对了!不如就说你得了癌症!然后让他不得不面对你的感情,做出最后的回答!”
“.......”雨守栞没有说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矶源裕香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郁闷地叹了口气说:
“好吧我承认这种做法很糟糕,但我经常看电视剧和电影,癌症是最容易让大家相互坦诚的了,问题是,这些癌症的结局竟然都还不错!”
雨守栞手抵住下巴,低声说道:
“我也要得癌症吗.......?”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假装得癌症,再说了,这东西怎么可能想得就得.......”
“那我应该要得什么癌症?”
“你真要得癌啊?”矶源裕香瞪大眼睛说。
雨手栞很不理解地看着她说:“不是矶源你说我要得癌症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的这么快。”矶源裕香尴尬地笑着,“那就.......胃癌?”
“胃癌......”雨守栞沉思了会儿说,“不如我得肺癌吧,咳嗽总是能出大问题,前期只会出现轻微咳嗽,也不会放在心上,到时候我再表现出右上腹疼痛、乏力等等——”
她说的头头是道,矶源裕香的嘴巴微微张开,只能点头:“都、都听你的。”
“行,那我今晚就开始咳嗽,你觉得怎么样?”
“.......呃,可以。”
看着她一本正经,矶源裕香不知怎的很想笑出来,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笑,雨守同学在为她的幸福而奋斗,自己应该支持她才对。
“等等,早期的话,不是能很大的概率能治好吗?”矶源裕香忽然想道。
雨守栞皱起眉头:“我要死吗?”
“噗——”矶源裕香忍不住笑出声,“没,我的意思是,最好严重到能让白马不得不正视的情况。”
“那该怎么做?”
“有没有那种.......只有晚期才会发觉的癌症?”矶源裕香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雨守栞掏出手机,最近几年AI软件发展迅猛,她直接搜索,
“胰腺癌?这里说早期通常没有什么感觉,当出现眼白,皮肤变黄、背部和腹部有剧烈的疼痛时,往往已经到了中晚期,手术难度很大。”
“就是死定了?是这个意思吗?”矶源裕香看上去很高兴。
“应该吧.......”
“那就这个!”
矶源裕香突然感觉很兴奋,仿佛要给北原白马一个惊喜一样,双手握拳说,
“那明天你出门的时候和他说一声,然后回来我再告诉他你得了癌症!他到时候一定会重视你的想法的!”
雨守栞抬起手揉着眼角,她隐隐约约觉得这是一个馊主意,但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行吧。”
“好!那就这么定了!”矶源裕香开心地伸出手,摆出一副要击掌的姿态。
雨守栞看了她一眼,并未立即举起手。
“呃.......”矶源裕香有些尴尬地想收回来,在那一瞬间,雨守栞的手和她相贴。
因为是相贴,而不是击掌,很明显地感受到单马尾少女手心传来的体温,矶源裕香顿时有些乱了神。
并不是害羞,而是不知所措。
“谢谢你,矶源同学,你是个好人。”雨守栞笑着说道。
“没、没事。”矶源裕香抿了抿嘴,相贴的手不知该不该放下来。
最终还是雨守栞垂下了手:
“今晚就不复习了,北原老师在,我想你也没有心思放在学业上。”
“也是。”矶源裕香承认。
“我也是。”雨守栞说。
“唔。”
两人回到客厅,正巧听见了浴室开门的声音。
北原白马气喘吁吁地走出来,本想帮惠理「清理」一下的,但爽到头都有些晕,他只好先出来。
看见她们两人在一起,北原白马出口问道:
“立华呢?”
“回房间了。”矶源裕香说。
“好。”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雨守栞,他自认为脸皮已经足够厚了,可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雨守栞的感情。
自己渣成这样,她竟然还能忍着,而且也没和自己说心里话。
如果她说些什么,自己倒不会放在心上,问题就是她什么都没说,反而令人徒增烦闷。
“裕香,晚上和我一起睡吗?”北原白马询问道。
“啊,哦,好。”矶源裕香连忙点头。
“之前买的用光了?”
“不到一盒吧.......”
“你出门去买。”
“好。”
北原白马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矶源裕香去到玄关穿鞋,准备着主人的任务。
“我和你一起去。”雨守栞说。
“呃,这个不用啦。”
因为买的东西挺害羞的,矶源裕香有些不好意思。
“你都和他在我面前做了,还害怕这个?”
“话是这样.......”
“走吧。”
雨守栞穿好帆布鞋,系上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