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几个黑木门弟子:
“听到了?船上没有你们要找的人。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那几个黑木门弟子面面相觑,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面对一位内劲高手,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为首的那人拱手道:“多谢前辈配合。打扰了,我等告退。”
说完,便带着手下纵身跃回黑船,灰溜溜地驶离了。
船夫们重新起锚扬帆,楼船缓缓驶离码头,继续沿着河道向前行进。
船行约莫半个时辰,两岸的景色渐渐从繁华的城镇过渡到葱郁的山林。
众人刚松弛下来,忽然,一艘黑船从后方快速逼近,船头劈开水面,激起两道白色的浪花,来势汹汹。
甲板上,宋玉正拎着酒壶,与谢征说笑。
他余光瞥见那艘黑船,脸色顿时一变,放下酒壶,快步钻进船舱,喊道:
“路兄,路兄!那帮黑木门的又来了,看样子这回带了硬茬子!”
路沉从船舱中缓步走出,目光平静地望向那艘越来越近的黑船。
谢征站在他身旁,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咧嘴笑道:“正好,老夫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让我来会会他们!”
路沉伸手拦住他,淡淡道:“不急,先看看他们打算做什么。”
话音未落,那艘黑船已经贴了上来。
三道身影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路沉的甲板上。
这三人皆身穿巡武衙指挥使的官服,赫然是三位内劲高手。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目光如刀般扫过甲板上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路沉身上,厉声喝道:
“好大的胆子!哪来的混蛋,竟然敢窝藏我玉清巡武衙要抓的逃犯?你是活腻了吗!”
路沉道:“我是北地巡武衙指挥使,路沉。这船上我已经让人搜查过了,确实没有你们要找的逃犯。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那三名指挥使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为首那人上下打量了路沉一番,阴阳怪气地道:
“呵,你说你是北地巡武衙的?可有证据?”
路沉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随手抛了过去。
那是北地巡武衙指挥使的专属腰牌,以精铁铸成,上面刻着他的姓名和官职,绝无伪造的可能。
然而那为首的指挥使接过后,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然后,他手一扬,直接将那块腰牌扔进了河里。
“什么腰牌?我可没见过。”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耍起了无赖,“再说了,就算你是北地巡武衙的,那又怎样?这里是玉清省的地界,你北地的官,管得了我玉清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