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全家老小逃到白帝城,这位老神仙进入设计院,几乎毫无保留的把多宝商会有关于玄级九品到地级八品的法器赋灵工艺著书成册,在更安全的施工环境下,变成人人敬仰的赋灵教授,有了自己的师徒传承,工价也从多宝商会每个月四十斤杂灵石,变成周结一百二十斤净灵石,且有太乙玄门的医疗团队来看护肉身地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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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富贵总管忙于军械库新一代的武器设计大题。
梧桐谷的军事禁区,靠近野狼山射击场的北面,众多军工人聚在一起,刚满十岁的小兔子成了诸位道友的关注的重点。
“我把富贵总管的需求好好看了一遍,我的研究组里有几个制图能力特别强的大哥哥。”草月白扶着眼镜,一对红彤彤的大眼睛扑棱扑棱闪——
——飞哥的小女儿年少有为,虽然没有人形,不像她父亲那样用后腿直立,她几乎半匍匐着,撑起不足三十多公分的身体,两只前爪却异常灵活。
“月白八型是我的作品,这支半自动手枪经过了三年的考验,各个辖区的枪匠维修记录来看,它很好用!所以我这一次参与到全自动武器的设计课题,本来心里还有点打鼓,我爹爹和我说呀!小白!你要自信!你是最胖的!”
她说起话来还有些漏风,大门牙缺了一颗,转过身看向研究组的几位学生。
“我年纪小,就让我先来献献丑!主要的设计思路,还是几位学生的功劳,他们的物理知识和数学都很厉害,很了解铜河产地的钢,还有黄铁山周边不易加工的钛矿,他们就是我的宝贝!没有这三位学生,我根本就没办法做出这么复杂的自动枪机,月白八型也有他们的功劳,我听到前辈说,这些小助手以前是设计院火炮课题小组淘汰下来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说来也是,火炮的膛压,炮弹炮镜的设计要更复杂,数学问题也更多,拿来伺候我这个小枪匠实在太屈才了...”
讲到此处,月白研究组的几个后辈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师,你赶紧说正事吧...”
“老师,月白老师,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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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在两仪盟的升仙殿堂。
捕鸟蛛的主人东郭先生跪在红台刑场,面对天兵的屠刀,他似乎心魔附体,死不瞑目。
“是我的功劳!我的!仙尊!相信我!我比捕鸟蛛重要多了!”
“和那个畜牲没关系!我真的能控制秘文锁!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
“紫竹林能养出好蜘蛛!我的洞府有奇迹之力呀!跑走了一头畜牲而已!我有什么错!我为仙盟出过力!我为仙盟流过血!”
陆远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累。与王术天相交流神念,还在考虑最终判决,可是几乎不用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这种人族败类,在两仪盟内部一抓一大把,为了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可是离了他们又不行。
“斩立决,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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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吗?我带他们?“
捕鸟蛛在武器设计院的综合管理中心,换上了一身新人皮。
面对白素素时,她还有些紧张,要把深池之力应用在武器设计层面,她还有些迷茫。
“没有思路是么?没关系,每一个从两仪盟跑来北辰的神仙,刚开始都这样。”白素素给蜘蛛小姐姐端茶送水,把佩城大学新一批校招简历推到捕鸟蛛面前:“有人会带你慢慢了解自治洲的科研体系,这些前来应聘设计院助理的小朋友精力旺盛,他们热爱军工行业,如果你不想把灵能天赋投入到军事用途,我们的灵石灵脉研学会也欢迎你的加入,深池是个很有趣的课题,我记得很早很早以前,广权道君在北辰部洲活动的时候,也和蛛形纲大族共同改造过武灵山的基础灵网。”
“呃...呃...啊...”捕鸟蛛犹豫再三,看到招生简章的肖像——
——这些精神面貌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拍摄灵玉照片的时候,似乎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我有点怕生,白主任,你能帮我找个人吗?我想要他带我熟悉熟悉这里...”
白素素:“好的,你可以提供一下信息么?这个人...”
“柳辰。”捕鸟蛛不假思索说道:“可以吗?”
这回轮到白素素犹豫了。
“呃...领袖他...呃...不是...”
“有困难吗?”捕鸟蛛接着问:“确实呀...好像有点失礼了,我还不成人形呢,来了陌生环境,这个兽性就控制不了,你养猫么?猫咪跑到野外也会应激的呀...我和柳辰警官最熟了,起先我也不知道他是武灵真君,他坐进我的车里,我就感觉很温暖,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猫也喜欢吸人身上的味道吧?就是这么个意思,我把一些幽精分出去,做了这么个器灵——然后本蛛看上去就有点冷傲了。”
“其实我还是想多吸几口的,先天圆满的土灵根呀,现在我的脑子很乱,你一下子和我说那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没有武灵真君可以吸的呀?还有就是,为设计院完成一个课题,多少钱一个月呀?它管饭么?以前在紫竹林都不管饭的,要我去灵脉找灵素虫吃的,每次捕猎都要耗费好多时间呢,要是你们催得紧,会不会罚工钱呀?”
白素素两眼一黑,私底下和罗平安打了个电话。
“掌门,又有灵兽想吸你,要你来带。”
“对,说过了,有宝萍仙尊含怒出手愤而击杀的生命危险,我都告诉她了,她说她没多少脑子,化形不怎么完全,得多吸点人。”
“要我接着劝?劝不动呀,她说她应激了,就和那什么哈基米哈气一样,要熟人抱着熟悉熟悉环境。”
“哪儿呢!哪儿能呢!她在两仪盟也没有仙尊来抱她呀!我也这么觉着——你现在是武灵山的头牌,谁都能抱的么?”
“哦不,不好意思掌门,我说错了对不起,不是头牌,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花魁...不是,在玉衡山的时候,你那大耳朵多少人想摸呀!我就是比喻!比喻!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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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多宝老人的灵体爬出天元大釜,对着内门学徒破口大骂。
“他妈的武灵山!坏事做尽呀!”
“又跑了几个!?跑了几个?!”
来福护法低声应道:“刘家有两位造胚的走了,昨天签的新合同,或许是对工价不满意,带着妻眷儿女连夜跑了。”
“这不是坏人道心么?!”多宝老人唾沫横飞,对着内门学徒发脾气,灵体的口水扑打在学徒后辈的脸上,变成一层冰冷的霜雾。
“竟然用肮脏的金钱来腐蚀多宝商会诸位道友的心!真是狡诈歹毒呀!”
“谈好的紫金葫芦须弥芥子,总价三百三十万的大订单,分一百二十年付清怎么了,又不是不给灵石,只是缓发、慢发,有条件节奏的发,让制器作坊的长辈先拿,采购材料的后辈再拿,要长幼有序,不能坏了规矩呀!”
“真是毫无诚信!寡廉鲜耻!这种败类也能修仙吗?!”
“我呸!他们以为逃到自治洲去!就能逍遥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