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在祝福紧握勇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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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①·爹の力量]
沸腾爆裂的狼血在罗恒宇的体内奔涌,只要一点点酒精,一点点勇气,就能点燃这个火药桶——
——他被太乙玄门保护得很好,从没有受过如此强烈的精神刺激。
还记得他来到太乙仙山以后,与莱昂纳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哈基宇朝着金发大哥哥猛哈气,也是只差一步就变成满嘴獠牙的白毛小狼。
从这一点可以得知,宝萍仙尊实在没兴趣和自己捏出来的分身玩游戏,而是真刀真枪狠狠的疼爱了武灵真君本尊,罗平安的狼血完完整整的遗传到了小宇身上,就像妖兽的天赋神通,这是罗平安来到盘古星球吃下的第一口肉,那时候他只有灵根,没有炼气,吞服妖丹以后又变成了突破元婴的炼心关卡,他们的融合度非常高——焱锋妖兽九泉之下或成最大赢家,是纯纯躺赢狗。
至臻至纯的爹灵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当捕鸟蛛受老狼的胁迫,在餐车柜台上要遭受侵犯的时候,小宇几乎气得发狂。
爸爸说过——只要有回报,人们愿意吃苦,愿意为了幸福的事业奋斗,可是不能受气,不能受委屈,看见人受欺负了,一定要站出来伸张正义。
小宇哪儿受过这种气,他要抓狂,怒得发疯。
这一刻他忘掉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忘掉自怨自艾,忘掉莱昂纳多的灵根,忘掉羡慕和嫉妒。
忘记撒谎带来的羞耻心,忘记妈妈的唉声叹气,忘记身高,忘记年龄,忘记旅客们的冷漠。
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件事,脑袋瓜也开始长肌肉——只要把坏蛋打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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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泱泱美美等待软弱的人族主动上贡,让车上的旅客继续施压,要陈家儿女乖乖听话的时候——
——蒲照玉来到了魔鬼面前,这个手无寸铁的凡人要直面邪恶。
“哪儿来的贱种?你也要立功?”陈泱泱有些不耐烦了。
蒲照玉顶住了压力,必须拖延时间。
“我是璇玑天仙的孩子,你把我带走吧,放过车上其他人。”
“你?”陈泱泱难以置信,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丑八怪。
跟在天禄亲传身边的筑基学徒嚷嚷着:“这是十岁?”
她的好徒儿李茂站了出来,朝她吹起耳边风:“师父,他也不像天魔后裔呀...”
很可惜,这种拙劣的谎言骗不了天禄教的聪明鬼伶俐怪,只一个照面,三昧戏法把蒲照玉捏得死死的,有五道神念同时锁住了他的四体五肢,脑袋都动不了,一下子飞到半空。
陈泱泱仔细打量着蒲照玉的模样,伤痕累累的肉身脆弱不堪,她稍稍一用力,臂膀的疤痕又一次溢出血,把这软弱泥胎扯来跟前——
“——敢玩儿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茂提醒师父:“还是徒儿亲自去抓人吧!泥胎贱种都不老实,吐不出一句真话——这家伙要强出头,不知道把开府总管的孩儿们藏在哪儿了呢!”
这个时候,从车厢另一头赶来乘警,慌慌张张的说。
“三圣教的大仙儿!三圣教的大仙儿!他撒谎!他骗你!我要立功!我要立功!”
“他是莱阳城的刑警!没有灵根的!他身边有两个金发的,长得又高又大,肯定是开府总管的孩子...”
蒲照玉动弹不得,好像绑上烤架的鸭子,只能任人鱼肉。
“噢?哦!牺牲自己也要拖延时间么?你不怕死呀?”陈泱泱含情脉脉的看着照玉公子,黑漆漆的指甲划开棉衣,看到内衬的熊猫图章——确实是自治洲的警徽。
蒲照玉狠狠瞪着跪地求饶的乘警。
“叛徒...你不得好死...”
乘警非但没有心慌意乱,反而越来越狠毒,越来越凶戾。
“大仙!大仙!快杀了他!狗东西还敢嚣张哩!”
“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想到好玩的!”陈泱泱的指头刺进蒲照玉的胸膛,从肋骨横膈进去,要找到心脏:“你和陈家儿女走得近,把你变成僵尸去传信,他们一定心碎,一定服软!~”
瘟毒在身体里蔓延,手指刺进坚韧的软组织,幸是照玉公子的老爹财大气粗,在幼儿时期给了他一副结实的皮囊,陈泱泱转化异鬼的诅咒慢了那么一点点——
——乘警欣喜若狂,好像大仇得报,本来他恨透了这个横插一脚的刑警,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报复,笑容还僵在脸上...
从头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三毒教徒们紧张起来,陈泱泱的手指要继续往心瓣探索,她正享受这一刻,看着蒲照玉痛苦狰狞的表情,她简直爽上天,脑子里都是贪狼星带来的幻想。
“轰隆!——”
从车窗撞进来一个血淋淋的白发老头,好像人肉破窗器,扑进三毒教众的队伍里,砸倒了不少人。
老狼的颅顶还在蹭蹭往外冒血,他感觉自己陷在地狱里,下肢完全瘫痪。
陈泱泱神念转移,三昧去牵扯老狼的肉身,正是心神失守遭受惊吓的紧要时刻——
——车顶铁皮破开一个大洞!
白狼扑进车厢,超过七百八十公斤的体重砸在陈泱泱身前!
来自璇玑星球的重力压得陈泱泱喘不过气,敌人来得太快了!她连罗恒宇的模样都没看清!再去检查伤势,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白花花的影子搂着蒲照玉撞开铁皮,就这么翻上车顶跑了!?
“师父!师父!”李茂牙齿打架,跌在一众师兄弟身上:“你的胳膊!你的胳膊呀!”
陈泱泱一身僵尸烂肉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她从凹陷的地板里爬起,这才发觉右臂已经断了,像是被硬生生撕断的!
“谁?!你们感受到灵能潮汐了么?是谁?”
“怎么来的?逃了么?是自治洲的土地神?”
李茂吓得流眼泪,口齿不清的应道:“是武灵真君...”
“放屁!”陈泱泱回过头,扯出须弥芥子里的锯骨钢刀,砍下好徒儿的胳膊:“武灵真君来了!你还能活?我还有力气说话?!吓傻了?你也丢了魂?要变成虚灵了?”
天禄邪教的纯欲婊子毫不留情,找好徒弟借来一条胳膊,接上自己的身体,零件随拆随用,福禄寿三宝邪功那是一点排异反应都没有,歇息了两三息的功夫,顾不上好徒儿的呼痛惨叫,扯着锯骨刀神行飞空追杀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蒲照玉的眼珠子都要挤出来了,他叫半狼怪兽搂在腋下,一路往车尾飞奔。
“照玉叔叔!对不起!对不起!”罗恒宇一路飞跑,只想把蒲照玉带去安全的地方:“我没说真话!我不是什么山精呀!”
蒲照玉这才听清楚幼狼的声音,他早就猜到这个“石头哥”的真身——和陈家儿女混在一起的小孩子还能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是武灵真君的孩子,我猜到了,你不该救我,偷偷逃走吧!逃吧!”
罗恒宇:“爸爸从来没逃过!我不逃!英雄是不能临阵脱逃的!”
胸口还挂着一条胳膊,正是陈泱泱留下的伴手礼。
罗恒宇把蒲照玉放下,看到这条手臂的尖指还在伤害蒲照玉,连忙去拔。
蒲照玉:“别!”
话说晚了,小宇已经把断臂扯出胸肌。
血!越来越多的血...
蒲照玉奄奄一息,丢了大半条命。
“我说别...”
“啊?啊?!”罗恒宇造成二次伤害以后,终于想起来《武经》写过这一条。
遭受刺伤以后不要立刻拔出侵入物,做清创手术以前要准备好止血药物...
他手忙脚乱的,又把断臂插了回去——
“——嘶...呼呼呼...呼...”
照玉公子疼得面目扭曲,这个小宝贝下手怎么比他爹还狠。
“我说别那么快...慢慢把它拔出去,这邪教颠婆浑身上下都是尸毒,不能留在靠近心源供血的躯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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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②·伙伴就是我的武器]
陈泱泱御器飞空,时刻观察着白狼幼兽,她惊疑不定,又陷入了狂喜——
——这是武灵真君的孩儿?肯定没错!
感受不到灵能潮汐,他没有灵根么?
她已经想入非非,把药不灵的谆谆教诲抛在脑后,不亚于在普坝大马路上逛街踩到非洲之心的鼠鼠那样,已经变成利欲熏心鼻孔冒热气的思想状态了。
只要能得到这小东西的血...
他就是仙丹呀!不!不需要血!舔一口!舔上一口!
抓回去藏起来,狠狠疼爱!再生下几个孩儿,天禄教祖也是通过这种方法得来强韧的地肥,锻体之路畅通无阻!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小马拉大车的姿势,跳上前来接应的蝠蛾怪兽,尽量节省灵力,再传音喊话,向三毒教部众发令——
“——登上车顶!他跑不了!你们先去挫挫他的锐气!”
蒲照玉手忙脚乱的捂着软肋伤处,从鞋子夹层里找到急救药包,净灵散灌进血淋淋的窟窿眼里,掏出打火机灼疤自救。
罗恒宇圆滚滚的小耳朵颤了那么几下,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他好像一道闪电!
反应变快了,听力和视力异常敏感,这也是照玉公子话都说不完就得遭受二次伤害的原因——
——小宇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变得越来越慢。
派来打头阵的三毒教徒惴惴不安,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三昧难以锁定目标,在射界之外就摇起招魂铃,开始做法施咒。
十来条夜游魂凝沙聚土迅速成形,它们好像阴寒彻骨的毒箭,身体虚弱一些的凡人碰见了,最好的结果也是大病一场,倒霉一些的老人孩子要当场丢掉性命,叫这些妖灵窜进肉身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