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响弦左半边身上的阿西娅一听这情况,两条腿立马盘在响弦的左腿上,用肘子狠狠的戳了戳响弦的肋骨。
“这么大的事你不早说,响弦,你不是说你还养着一大群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工人吗。
现在问题这么严重,你把食物卖给一个人是卖。卖给十个人也是卖。
把那群人都撒出去,然后让他们在最黑暗最僻静的秘密小巷子里交易。
你可以把东西卖的和涨价前一样,这样按老家那边的批发价……别急,我大概算一下。”
“阿西娅……”
“别和我说话,我在忙。”
阿西娅兴奋的打开抽屉,拿出纸币就开始写写画画,没多久,一吹草稿纸说道。
“这是好事啊,就算按照原价买卖,其中的利润也有百分之三百。
我可以和大主母和谢必安那边联系一下,让他们和政府那边沟通。
用黄金储备换去年或者前年的陈粮就可以了,这样还能再压压价,这是对谁都有好处的事情。”
阿西娅贪婪的舔了舔嘴唇,亲了一口自己的草稿纸,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丈夫是个不打不动弹,又懒又倔的懒狗。
然后就一个飞扑到响弦身上,抓着响弦的衣领说。
“我不管你怎么长的,响弦,天大的机会不抓住就是亏本,如果你不听我的,以后我就不理你了,就算你回来也别想上老娘的床,明白了吗?”
“可是阿西娅,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和这一时的粮慌比起来我还有一个看着温顺的大祸害要处理,而且黑帮是不对的。”
响弦没有推开阿西娅,反而抱住了她,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有些无奈的说。
“救灾是政府的职能,我看了最新的公告,一系列的紧急法案已经要实行了。
我这时候当个破买办除了发国难财还有什么意义,我又不缺钱,我现在有的东西已经十辈子都用不光了,外赚更多的有用吗?
我还没空虚到需要到一串存款数据来证明我的人生。”
“亲爱的,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等大不列颠的政府来救灾,整顿秩序?”
阿西娅听到这个就笑的花枝招展,她软乎乎的趴在响弦的身上,把那张验算纸扔到一边,用笔帽在响弦的心口画圈圈。
“哎呀,抱歉,亲爱的,抱歉,我忘了你是在这个美好的国家长大的人了,而且一直没有好好的接触过欧罗巴地区的政府政治。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劝你了,但是我这边,等我醒了,我就去一趟三亚和首都把摊子先支起来。
这单子太大了,要解释的东西也太多了,我相信你,亲爱的,等到你看清了贵族风范,你会在我们见面的时候催促我快点实行的。
都给我们一点时间好了。”
阿西娅眼睛一转,笑着说。
“要不这样,我们来打一个赌吧,亲爱的,就是刚才的事,如果我赢了,你就亲我一口,如果你赢了,我就亲你一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