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贪婪是你引过来的,就算找别的白手套,那也是人类引来的灾难,很难说上帝和天使是会选择擦屁股还是袖手旁观,我们赌不起。
如果你要提前疏通利维坦,你又要给利维坦付出多少代价才够呢?
利维坦确实畏惧上帝的权威,一直到现在,安分守己,可它又凭什么会帮你呢。
别忘了敌基督和我们之间的战争就是在利维坦眼前开展的,你身上的……算了,我要是它,一定恨死你了。
你可是曾经想要它命的人。
我要是利维坦,肯定会对你说谎话,还会狮子大开口,代价你同样付不起。”
响弦沉默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啥都不行,难道一个毛拉就棘手成这个样子了吗?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看着毛拉,像收割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的收割人类的文明吗?
像今天外面发生的事,每过几百年甚至几十年就要再发生一次?
我不能接受,这不是人类这个族群应该有的命运。”
“我也知道,但,你也看见了,外面的情况,已经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响弦,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很清楚,命运就是如此,有些事不是你不信邪就能改变的。
要是什么都能改变,我还希望我能再和我父亲再见一面呢。
如今他死了,我才意识到他到底是个多伟大的人,我很后悔没有和他多聊几句。
……父亲啊。”
查尔斯仰起头,看向天花板。
“……你的那个计划,也许还真能成功,就是可能玩的有点大。
你必须去给我搞明白,为什么七个魔君会安分守己的呆在七个世界,不敢逾越的原因。
而且,一定要和利维坦再见一面,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你必须和他见一面,共处至少两个小时还不被打死。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我要去玩个骰子。”
查尔斯走上楼去,翻箱倒柜的才从角落里找到了两个已经蒙尘的骰子出来。
然后在响弦懵逼的眼神中要了他五块钱,又出门找了一个衣服破破烂烂,拘谨的站在大厅里的小男孩。
“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扔两个骰子就能给我五个英镑?”
“当然是真的,我们两个都是有身份的体面人,而且门就在那边,你觉得是个骗局可以直接离开,大声喊救命也不是不行。”
查尔斯把骰子交给小男孩,对响弦一副“你踏马要干什么”的眼神笑了笑做出回应。
“我猜它会是一个四,一个六。
骰吧,孩子,大胆的把它抛出去。”
小孩子扔出了骰子,一个是四,一个是六。
“我又猜它会是一个六,一个是一。”
结果确实是一个六,一个一。
就这样,查尔斯让孩子骰了十三次,每次都是查尔斯想要的点数,查尔斯终于笑了。
他如约给了小孩五个钱,告诫他去买些吃的,不要去赌博之后才对响弦说。
“我问过了,这事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