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室还有些金子,这玩意儿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可是硬通货。
你都拿去赔钱吧,应该够补上窟窿的,要是不够咱们再想想办法,这是我唯一能帮上你的了。”
斯蒂芬男爵点了点头,他吸了一口雪茄,本想体面的说一声谢谢,可是他的喉咙哽咽,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最后两眼一翻,又昏迷了过去。
“哎,杀了十万恶魔都只是力竭,结果一听到坏消息就昏迷了吗,我的妈呀。”
响弦叹了一口气,又再次把斯蒂芬放在那个躺椅上。
他的员工们已经像潮水一样从宿舍里涌了过来,他们都知道了消息,现在正急不可耐的涌向响弦。
响弦只能竭力安抚,场面混乱的响弦焦头烂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而在响弦看不到的地方,铁锈在蔓延,所有的机器在同一时刻极速腐朽。
火车头在行进中就解体成无数细小的铁锈,车厢出轨,死伤无数。
在大海上游荡的蒸汽轮船瞬间解体,无数的货物和水手直接漂浮在大海上。
特别是港口地区,那些船只密集的地方,海量的铁锈直接让大海换了颜色。
到处都是铁锈和铁锈味,一阵风吹过,就让这个伦敦变成了一片红色的荒漠。
人群就像受惊的羊群似的手足无措,到处都是打砸抢烧,到处都是疯狂的暴动。
而同样的事发生在全球各地,除了最原始的雨林土著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之外,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正在经历一场世界末日。
等响弦焦头烂额的安慰好工人,许诺他们不会被赶出员工宿舍,只是没有工资之后,场面才被稳定下来。
响弦让人把查尔斯和斯蒂芬抬上马车,就驱车前往了自己家。
他看到了,到处都是恐慌和尖叫,到处都是铁锈的红色,锈迹在伦敦的细雨里,比血还要鲜红。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上帝对人间的责罚,大不列颠要完蛋了。
响弦他们坐的马车也被人扔了石头,马儿受了惊吓,车窗玻璃也被砸坏了,但好歹还是完好无损的回了家,事态没有失控到让响弦拔出他的刀子。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所有人都好像疯了一样。”
在窗边焦急等待的三个女仆一看响弦回来了,立马冲出家门抱住了响弦,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安心吧,都只是暂时的,没事的啊,影响不到咱们家。”
响弦拍了拍两个女仆的后背,才低头看向抱着他大腿的毛拉,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挣脱了女仆铁锁一样的怀抱,对着车夫说。
“把你家主人送回家去吧,我这里没有马厩,查尔斯是我和你们老爷的朋友,好好照顾他。”
说罢,响弦拿出了两个英镑递给车夫,车夫点了点头,就带着三个女仆回家去了。
他发现,自己家里的煤气管道也粉化成了一地铁锈,它们沿着墙壁落下,好像有血迹从墙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