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挥了挥拳头，发现自己的力量和气力差不多增长了大约一半的量。考虑到自己的力气本来就比别人大的多，这大概是直接往他身体里加了一个人的力气。
“你这愿望合法吗，死神，那孩子应该下地狱去的，你这么搞，别让他连去地狱的机会都没了。”
“凡人的法律可管不了我，那个小马丁已经到地狱里去了，我只是把他剩下的东西给你了，仅此而已。
我不缺这种东西，这都是上帝允许给你的，你就拿着就行。
灵魂不需要力量，力量是凡间生灵的依仗。”
“哦，这么说，死神你力气一定大到没边了？”
“是有那么一点点，只要是死去的人，他们除了灵魂外的一切都是我的，力量自然也是我的。
不过还是比不过米迦勒，那个呆子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
“从有生命以来多少年了也比不过吗？”
响弦看着面前肮脏的下水道，面露难色，他有点后悔自己穿着一身风衣出来了，等他从里面钻出来的时候，这身衣服都不能要了。
那是一个有四五米高的废弃下水管道，出水口早就被人用水泥封死，但因为层层贪污还有偷工减料，原计划几公分厚的水泥只用了劣质红砖又在外面刷了一层薄薄的水泥。
后来管道里的污水渗出来了，又被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凿开了一个洞，发现里面因为长期无人看护，居然有鳗鱼可以抓。
管道外面的水泥就全被破坏掉了，成了当地社区里的人那么多的优质肉类。
响弦抓了一个路边的小孩，给了他一个先令，他就屁颠屁颠的带着响弦来到了这唯一一个能抓鳗鱼的地方了。
“米迦勒是似神者，你不知道他的暴力，就像你从不知晓我的暴力。
他可是能把恒星捏成黑洞，再把它捏回去的狠角色，我拿什么去比。”
“别听死神瞎说，响弦，米迦勒可是一个崇尚荣誉和忠诚的大好人，那可是所有大恶魔的克星呢。”
拉斐尔接过死神的话头子，把一瓶魔药倒在响弦头上。
“以防万一用的，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被病毒感染了，我们走吧。”
“那也不对啊，死神，我在海上杀了那么多亡灵，怎么一点力气都没加。”
“那你去夺了利维坦的嫉妒大君宝座，这样那些人的灵魂就都是你的了，看路，你个白痴，你差点踩上一坨屎。”
“这不是光顾着和你聊天了吗，真是的。”
响弦跳过了狗屎，蹲在水道的边缘看着里面的水。
“真没想到这个时期的伦敦居然有下水道这种东西，妈的，地上全是屎，都被马车压成铁饼了，这水管到底是谁在用的，本地的废水不都是直接投入泰晤士河的吗，地下水都污染成什么样了。”
“确实有些奇怪。”
拉斐尔看着身边的管道，皱起了眉头。
“伦敦的下水道系统在前年就开工了，目前只在核心区域在建，怎么会出现被水泥封住的管道口。
还有这些，看看这些管子，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了，看着好像用了二十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