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拉斐尔走了,我也不在了,她才是正儿八经的祸害。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她带到地狱里去,唉。”
“毛拉你是不用担心的,先生,我知道她,贫民窟的天使恶魔,在近百年的时间里一直流窜在美洲和欧洲的恶魔。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应该是伴随着工业文明而诞生的恶魔。
我也是在贫民窟里住过的人,现在工人的工资已经够低了,工作压力已经够大了。
国内的压力一直在被殖民地所分担,但土地是有限的,殖民地也是有限的。
我们只是从一个生态球里换到了另一个更大的生态球中,等到那些殖民地再也无法负担那些贵族的胃口。
自然会有更好的制度顶替现在的这种畸形的体制。
就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一样,砰的一声就会全部炸掉。
一个更好的时代就会降临,我是这么想的。
到了那时,毛拉自然就会消失了,无论她吃了再多的灵魂,还是再想尽办法的阻止新时代的降临亦是如此。
想当年,商人为了敲开贵族的大门,对人们宣传了自由和民主,让农奴得到了身不由己的自由。
但自由的翅膀是无法被永远束缚的,时代已经变了,自由民不可能再想变回奴隶了。
时代的进步制造了她,自然会再进步的把她杀掉。
说到底,人间也不过是一刹。”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查尔斯和响弦知道,他们聊天的时间结束了。
响弦先出了门,而后查尔斯关门,发现房间里的血迹和他的那只断手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书房里恶心的血腥味依旧存在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酒足饭饱之后,查尔斯离开了,毛拉拽着响弦的衣服不让响弦离开。
“老爷,不要和那个人玩,我讨厌他。”
“哦,你为什么讨厌他?我觉得他人还是挺好的,聪明,就是情商低了点还有点小傲慢。
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真的无伤大雅吗,老爷,我也不喜欢他。
那家伙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看老爷你的眼睛也像要把你吃了一样。
太恐怖了,对于这种双插头变态,万一老爷你中了他的圈套怎么办。
这种斯文败类花花肠子最多了,而且这里是英格兰,男人,唉,住在咱们邻居的库博昨天晚上从彼得家光着屁股跑出来了,是彼得太太抓的奸。
今天白天彼得家还打了一架呢。
而且我看他真的觉得好不舒服。”
“你们两个都不喜欢这个人,莎拉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吗?”莎拉挠了挠头说。“如果仅仅从个人来说,我也确实不太喜欢查尔斯先生。
倒不是说他多有侵略性,只是觉得他有点像我的父亲。
就是那种为了目的什么都能豁出去的自私鬼。
很奇怪就是了,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这么觉得,感觉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