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乔斯达神父,我现在看到这些妖魔就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除了杀就是杀。
唉呀,这些怪物死完了才是最好,我们来这边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响弦神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在你的眼里只看到了残忍和愤怒。
你还是那个和我一起在街上传教的响弦神父吗。
你的怜悯,你的仁慈,现在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你是被恶魔附身了吗?”
“没有恶魔敢附身我,至于别的,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响弦脱下来自己的铠甲,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躺到车上就去睡觉了。
“先别睡了,响弦神父,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乔斯达神父没有惯着响弦,用自己的烛台狠狠的敲打轿子,不让响弦睡去。
“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响弦神父,你必须和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就是想睡觉,还能怎么回事!”
“你只是在逃避,响弦神父,看看你现在的眼睛,原来的你眼神很凶,但他还只是白的。
可你现在的眼睛却是红的,就好像血一样的颜色。
现在的你暴躁的就好像一只嗜血的蝙蝠,看看镜子里的你自己吧,再这么下去没人知道不会成什么样子。”
神父冷着脸,严肃而坚定的看着响弦。
他知道,有些事就像疾病,如果没有在轻症状的时候医治,到头来只会更加的严重。
“你杀妖魔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救人吗。
这里已经没人了,想去过江害人的都会被你的剑拦在外面,我们有让他们不攻击我们的提灯。
你杀了他们是为了什么,为了炫耀自己的武力还是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
外面的妖魔杀人也是为了满足自己杀人的欲望,你要变成妖魔吗?”
神父的话让响弦安静了下来,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上帝与你同在,响弦神父,你是上帝的使者,我知道我没有权力教你做事。
但是你要是变成了妖魔,这世界就要毁灭了,没人能阻止你的。”
“我……抱歉,乔斯达神父,我想静一静。
狗剩,把车停一下,让马休息一下吧。
你们在车上呆着,等我待会儿再上来,不要下车。”
响弦把自己的令牌和自己的剑放在车上,自己一个人空手下了车,向着马车相反的方向走了些距离,然后用罪火点燃了自己。
一瞬间,无数的欲望一瞬间占据了响弦的身体,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审视着他一切的肮脏和善良。
与之同在的就是难以名状的剧痛,五脏六腑被灼烧,骨髓皮肉在变性。
死神就站在他的身后,祂拿着自己的镰刀就站在响弦的身后,看着这一场意料之外的变化。
响弦马上就要死了,到那时祂就会收走响弦的灵魂,到时候该下地狱的下地狱,该上天堂的上天堂。
这该死的七个世界终于能重新洗牌了,死神都记不得自己等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