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船长暴跳如雷那个格兰薇尔夫人是他的情妇,伪装成乘客上船就是船长想好好玩玩的。
这件事让响弦印象深刻,因为那个风骚的奶牛,就连除了那是个水手,另外还有四个男乘客、五个女乘客还有五只母羊都出现了相同的病症。
现在让他想起这件荒唐的事,响弦都觉得好笑,到头来他们都没查出来到底是谁是疾病的源头。
当时人太多了,还有中途加入和离开的,格兰薇尔夫人根本没记住有谁。
而响弦直到他们事发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因为他是船上唯一的罗马籍神父。
是船上最有地位的人,他是被请过去审判到底是谁有罪,谁无罪的。
鬼知道他当时是多无助,好好的钓着鱼突然被请到甲板上,然后就要面对一大群态度尖锐激动的水泡人。
他也理不清这一笔烂账,就只能找死神要了一份能治疗这种病的魔药配方,才解决了这场让响弦猝不及防的银帕危机。
“响弦神父,是你吗,真的是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船上响起,响弦抬头看去,却发现乔斯达神父正在船上对着他大力地挥动着手掌。
“乔斯达神父?真的是你啊!”
响弦也对着乔斯达神父挥手,没一会儿,依旧穿着一身修士服的神父从船上走了下来。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薇薇安娜还有孩子们呢。”
“他们先回伦敦了,我们坐的不是同一艘船。”
乔斯达神父对响弦行礼,然后才带着朋友一样的微笑给了响弦一个拥抱。
“他们乘坐的是风信子号,会在印度短暂的补给,然后到英格兰港。
城市里面有太多的污秽和小人了,薇薇安娜计划将孩子们带到乡下的一个教会里去。
那是薇薇安娜家的产业,到时候孩子们可以在那里的学校里学习圣经和英语。
我是在印度突然有了别的急事才从印度港下的船,然后才坐着这艘船来这里的。
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还有狗剩,你长高了,也变得更强壮了。”
神父拍了拍狗剩的肩膀,看着非常的开心。
“这就是上帝的安排吧,我就知道我的这趟旅途一定充满着神圣。”
“你能用朋友的身份和我见面实在是太好了。
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你现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到我的营帐里休息一下吧。”
“那就,等晚些时候吧,我是这批补给品的负责人,等货物都卸下来了,我还要去见李鸿章。
等我忙完了,我才能去找你,你在这里了,我也有些事要和你说。”
“那就等你忙完吧,我现在的时间还有很多。”
神父再次对着响弦行礼,在响弦走后才收起了笑容,先是小声地祈祷了两句,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这次他送过来的都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