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在北岸也看到了这道强光,感慨现在的道士都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英法联军到底是怎么打进来的。
“那洋人打满人和咱们有啥关系,天命有数,要不是龙脉生异,妖魔降世,他大清朝死不死关咱们山里人什么事。
这功名利禄沾上了,能不能长生成仙不说,这几十年的道行就算是废了,谁受得了。
也就是老子这种不修正道,只玩奇门遁甲的才能下山大鱼大肉了。”
坐在响弦旁边的老道士喝了一口酒,痛苦的揉了揉眼睛。
“不过我也没想到现在的术法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不过说起来这个,三爷,你能搞这么大动静吗。”
“能倒是可以,但要是长江决堤改道了,这两岸的人全得死,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不划算。”
“还真行啊!”
老道士手一抖,完全不疑有他。
“那三爷你在出手后把人都救了不就行了,这对你也不难吧。”
“我要是会救人还会在这发呆?我早就去伤病营救人去了。”
“那,也是。
贫道这一路上,应该没什么地方计较到三爷您吧。”
“计较啊,那可太多了,等你哪天要是变成妖魔了,我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就把话题挪到了别的地方,直到老道士所在的天工司派出了三个大汉过来捉拿,这场聚会才草草地结束了。
而在这时,也有人过来给响弦送过来了他的金甲。
刚一拿到手,响弦就迫不及待地穿了起来,但随着铠甲一起送过来的六串念珠他实在是不会挂。
还是狗剩帮着他把所有的念珠和几块小骨头给穿戴好的。
响弦问他怎么会这么,狗剩说是他这天打听到盔甲到地方之后要自己穿,很多老人就等着新人不会穿戴念珠,要嘲笑和讹诈一笔新人的。
狗剩不想响弦出丑,所以这几天就到别人的营帐里请教的,人家看他是小孩也没刁难,就把方法告诉给他了。
这让响弦直夸狗剩懂事,他戴上头盔和面具,找了一面镜子看自己。
感觉这身装扮比自己之前穿的那套更威武,更强壮,看着就像寺庙里的神像似的。
别的先不说,就这打扮他都觉得满意。
响弦睁开了眼睛,一股煞气就从他的眼睛里好像两股光一样渗透了出去。
一时间甚至让响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人还是个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