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人进来,只看见那伙计手里拿着一个食盒,恭恭敬敬地对响弦说。
“仙姑夜里安歇,我们掌柜的听说您在城南传教一事大为佩服,又看您吃饭的时候没怎么动筷子,就寻思您是胃口不太好。
就让小的来送点适口的点心小菜来,还望没打扰到您的休息。”
“那就放桌子上吧,替我谢谢你们掌柜的。”
眼看有东西吃,三娘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就看着那小二见她靠近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就连手上的点心都差点撒了。
三娘一看不对劲,眼睛微微的张开。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退什么。”
“小人,小人也也也不知道啊,小的就是来送,送吃的……”
三娘睁大了眼睛,那小二的身体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纸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看那些点心,也都变成了毒虫蝎子等物,要么就是散发着恶心的臭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有人想害我?”
三娘脸一下子就黑了,她用十二指肠想都知道这事怎么一回事。
无非就是当地的又一个洪承德看不习惯他的传教活动,而且更不体面。
打更的声从门外传来,已经到午夜了。
响弦感觉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肌肉撕开了本就贴身的修女服,露出来发达的胸肌和健壮的大腿。
“他奶奶的,死神,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想让我帮你找人,你就要许愿。”
“那我花钱呢。”“
我的手下没有侦探,你别想了。”
响弦立马就泄了气,撕下来身上的衣服,重新换上了自己的那套修士服。
“啊哈哈哈,回来了,道爷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要是再鬼嚎我现在就给你再灌一口大的。”
响弦破门而入,拿着那个小二变的纸人拍在了老道士的桌子上,狗剩和姜舒海也依次入内。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给老道士一说,老道士一听,就拿起那个黄纸剪出来的纸人看了又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九九成,稀罕物,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还有比老道士我更不学无术的,真是,哎,一代不如一代了。”
老道士紧了紧自己的裤腰带,对响弦说。
“这东西是剪纸成兵,按理来说,出来的应该是一个披坚执锐、手持刀盾的神力勇士来杀人的。
只是这家伙就学了个三脚猫功夫,还学杂了,还掺杂了点不知道哪来的邪门法术。
既然他要害人,那就别怪道爷我替天行道了。”
说完,老道士就让响弦准备了些糯米黄纸,又摆了一桌子大贡。
拿着那纸人就要开坛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