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做反应,到时候就是我家也难免会出事。
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不去谁去,况且我家里兄弟四个,妻儿也有人照看保护,也算没什么后顾之忧的。”
“那还算好,既然这样,你就跟我们一块走吧,我们也想到江宁去,看看这妖魔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起来的。”
“这不好,这不好,各位现在都是女儿身,我一个男人来瞎凑什么热闹。”
“就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才要你的啊,怎么,我们还怕你对我们心怀不轨不成。
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几波人来搭讪,烦都烦死了。
我,响弦,响三娘,从津门到天府投奔表叔的妇道人家。
这是我的小丫鬟狗剩还有随行的老师太清风。
你就当个随行的护卫如何,等过了这十天的日子,我们变回来了,孩子也差不多送到长静庵了。
就这样也多一重保障,省得路上再出祸患。”
“这……不行,就算十天的功夫你们就变回来了,那也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不符合礼教啊。”
“刀山火海你都愿意上下,来替我打几天的掩护都不敢?
这就当你还我的人情了。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捅了我一刀,就没有说别的话的理由。”
说罢,响弦哈哈一笑,结果笑声太大又把轿子上的小孩吵醒了,不得不再过去哄一阵子。
第二天,响弦把两匹马都喂饱了草料,又喂饱了水,就又向着天府的方向前进。
自从有了姜舒海这个黑脸大汉在旁边护着,那些路过的流氓和公子也就打了退堂鼓,没什么人敢再烦响弦三人了。
唯一让响弦感到不满的是,自己变成了这细胳膊细腿的女人之后,身体的耐力和气力都下降了不止一筹。
还有这累赘浮夸的胸大肌也是麻烦,跑两步路都疼的厉害。
别说砍人了,就是挥动他那把行刑剑都没有像以前那样虎虎生风,用不来几下就累得不行了。
在到天府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两次妖魔,两次响弦都是靠自己的一双拳头解决的问题。
这拳头不像是武器,挥动起来要力气,震动一开,就是收着力弹人一个脑瓜崩都是脑震荡,更别说这些妖魔了。
就这么走了八天的时间,他们这一行人来到了距离天府不远的一座山脚下。
山下放着一块石头上面写着九新山三个字。
长静庵就在这山顶上,也就是响弦要拜访的地方。
里面的掌门师太是念慈师太,当年老道士和一个叫遗梦的和尚为了追求还是小尼姑的念慈没少大打出手,争风吃醋。
到后来还是两家的长辈看不下去了,遗梦和尚和清风道士被各自的长辈痛扁了一顿带回来各自的山门,这件事也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当年一别,老道士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念慈了,只知道天府大瘟疫,念慈成了长静庵的当家师太,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过多的联系。
这下到了山门,老道士反而是打起来退堂鼓,说自己这老头子以女儿身见老相好多少是有点大病,就恳求响弦能再过两天,等到了他们都恢复了再说。
响弦不肯,说这样更好,省得他这个花道士再对着人家师太动手动脚的,连作案工具都没了,更能省去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