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糖,果真是加多了。”
响弦松开了老道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就看那孩子的身体在这月光下就好像在发光。
“傻孩子,要喝也是这老道士先喝啊,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做,万一真出什么意外了怎么办啊。
现在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响弦神父你对我这么好,是不会骗我的。”
狗剩往下一摸,对响弦说。
“响弦神父,真的,没了。
十五天后真的能变回来吗,万一变不回来,我爹娘不认我该怎么办啊。”
“放心吧,给我秘方的人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他说是十五天就是十五天。
至于你爹娘,放心吧,不管你是男是女,你爹娘不认你我就打到他们认你,要是还不同意,你不是还有我,还有老道士吗,放心好了,孩子。
老天会保佑善良的人的,你这么踏实肯干,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响弦看了看老道士,端起碗,将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一条条青筋从他的脸上开始蔓延,这点痛苦对早就习惯损伤的响弦算不得什么。
老道士一看响弦和狗剩都喝了,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一闭眼把碗里的药给一饮而尽了。
“我的个无量福寿,可疼死你道爷我了。
我说三爷你就是有毛病,为什么非要喝这鬼东西。”
“因为我不想当他娘的人贩子。”
响弦背手看着天上的月亮,三千青丝好像弱柳扶风,就连他那张惆怅到像死了妈似的脸都显得有些期期艾艾了起来。
她看了看自己小了不止一圈的手,心如止水。
“现在我已经不是响三爷了。”
“知道了,那叫神父你三娘?”狗剩问响弦,就被响弦赏了一个脑瓜崩。
“现在你应该叫我响弦嬷嬷,感谢现在的证件上没有照片吧,老证件现在还能用。”
响弦叹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套修女服,把自己包得只剩下了一张脸在外面。
“清风师太,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对了,酒你就不要再喝了,那玩意儿太辣了,小心痛经。
我们现在的身体要是痛经犯了可是平常人的十倍。”
鹤发童颜的老师太同样臭着脸,一句话都不想和响弦多说。
这一碗药要论打击,没人比她的打击更大了。
“要是十五天以后要是变不回去,道爷我就是舍了一身剐也要砍了你这歪门邪道的妖人。”
“连二弟都没了,算哪门子的妖人。”
响弦看了一眼剩下的药,连锅都不要了,就地挖了一个坑把药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