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虽然才十二岁,但身子骨长的壮,说十五岁也有人信,已经到嫁人的年纪了,生了一个虽然有些早,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老道士你都是做婆婆的年纪了,老来得子再帮儿子带几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们看这事……”
老道士那口红薯到了是没有塞进嘴里,顺着筷子滑进了老道士的小米粥里。
“这,不妥吧,都是七尺男儿身,变成小娘子,这算什么事,这不行不行不行。
我师父的在天之灵看到我变成小娘子,不得用雷法劈死我。”
“放心好了,这药水喝了顶多十五天就变回来了,又不是从此让你变成女儿身。
你看狗剩都没说啥呢,你一个老头子连狗剩的觉悟都没有。
到时候你要是因为这个蹲号子了,我可不会出钱捞你,你自己在地牢里臭着去吧,我可不给你送饭。”
“响弦神父,我也,我也不想变成女人。
没有这个道理的,男人就是男人,哪有变成女人的,那不膈应死人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这药水你们不喝,咱们怎么去天府,怕不是没到地方就被打进十次大牢了。
还是说你们想再被人捅?”
两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苦思冥想下都不知道该怎么破了这个局。
老道士把碗里的粥一饮而尽,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不对啊,三爷,我俩都喝了,你怎么不喝啊,就你一个人带把,是不是有点不合群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是带着孩子走也没事,教会可是开了不少的保育堂的,我又有教籍,又有外国的护照。
他们就是觉得我是抢人孩子的,也不敢动我。
但你们俩可就不一样了,除非我能一直看着你们,不然就是个麻烦。”
“那不行,你和那衙门的人说我们俩是你的人不就行了。”
“确实也·可以,但要是被下面的人抓了怎么办,他们可不会讲道理的。”
“那下面的人会看你的修士服和十字架放你一马吗,洋人多可恨你还不知道吗。”
“这么说好像也是,也就是说,我不喝,你们两个都不喝是不是。”
响弦看了两人一眼。
“同甘共苦嘛,三爷,那也不能开这个坏头不是。”
“喝就喝,等这饭吃完了,我就起锅烧药,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跑。”
说罢,响弦就不再搭理两人了,端起已经凉了的饭碗就是吃。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老道士和狗剩。
响弦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就是心里再不情愿也得喝了。
粥都已经凉透了,他们两个还在一个小米粒一个小米粒的往自己嘴里送,就好像这吃的是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你俩这是在吃断头饭呢,磨磨唧唧的,再不吃我可要把锅扔了。
娘不拉叽的,还是不是男人。”
“我就是太想做男人了,才磨磨唧唧的啊。”
老道士眼睛一闭,就把最后那一点汤咽了下去。
绝望地看着响弦洗干净锅,把一样样东西扔进沸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