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里每家每户都拴着风筝,每个风筝都是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婴儿。
他们都保持着死之前的模样,身上包着白色的丝布,浑身上下贴满了符咒黄纸。
“响弦,响弦。”
响弦闭上了眼睛,看向悄悄戳他的老道士。
“这村子邪乎,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到处都是积年累月的煞气,就是土匪窝也没这么邪气。”
老道士小声对着响弦说,响弦点了点头,深呼吸劝自己别太生气,要是自己被气急眼了变成妖魔了,这世界就不能要了。
“掌柜的,有客人来了!”
打头的妇女把响弦领到自己家里,在院子里就吆喝了一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八尺高,三尺宽,膀大腰圆,虎目圆瞪,身上还穿着一身碎花红棉衣的汉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打头的响弦,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这位就是令……”
“哎呀,秋生你跑出来干啥,你爹爹呢。”
“爹爹说他到舅舅家拿药去了。”那汉子奶声奶气的回答,又抬头悄悄看了响弦一眼。
“哼,不用想就是到你舅舅家喝酒去了,这老不死的。
你去一趟你舅舅家,告诉你爹,不想晚上我开着门睡,就让他给我死回来!
咳咳嗯,不好意思啊,我家掌柜的到孩他舅家去了,待会儿就回来了。”
响弦点了点头,就看着秋生妈那两米五高的大姑娘风一样的离开了。
“你家丫头,长的真高啊。”
“嗐,三岁和我一样高,八岁和他爹一样高,十四岁就这样了,我还发愁呢,长这么大个子到哪给她找婆家啊。
算了,不再说这些了,快进屋请坐,我去给你们沏茶去。”
秋生妈就赶紧把响弦三人请进屋里,倒茶接客。
没多大事件,就看到那大个子秋生和跟着一个黑脸大汉走了进来。
经着秋生妈一介绍,响弦知道了,这是她老公,姓潘,叫潘大虎。
响弦三人也一一做了自我介绍,但又想起来这里的人被洋人抢了生意,就说自己是天津人士。
这次是要到长江南边去支援抗击妖魔。
来这里是想问问,到这里最近的城市怎么走。
那汉子也爽快,说离这里最近的城是姜水,但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日头早,城门早就关了。。
倒不如在他家住一宿,晚上还能参加他们村里的送桑王爷的仪式。
响弦看了一眼外面的风筝,便同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