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大喝一声,冲破了窗户,提刀就砍,就发现那人影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是个怪物。
那东西上半身的轮廓看着是个曼妙的女人,实际上则是一个没有皮肤,畸形丑陋的怪物。
那东西没有五官,整张脸就只有一张竖着的好像杏仁一样的大嘴,两根好像树根似拧在一起的触手还有胸口头上的三个囊肿似的大包。
而她的下半身则彻底是一滩打碎了的烂糊和烂泥的混合物,别提有多恶心了。
响弦当头一剑砍在那怪物的脖子上,却发现自己这削铁如泥的大剑居然砍不动这东西的脖子。
还不等响弦做出下一步的动作,那怪物却不肯给响弦机会了。
那两条好像树根一样的肢体分别抓住了响弦的胸口和大腿,紧接着就像吃烤玉米似的把响弦横了过来,一口咬下了响弦一小半的腰。
疼得响弦拼命地挣扎,但还是逃脱不了被活啃的命运。
但这东西抓住的只是响弦的胸口,他的两只手可还在没被抓住。
响弦立马抛弃了手中的剑,抓住了那怪物的手臂一震,整个怪物就被响弦震成了一滩不成形的烂肉。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响弦捂着刚长好的腰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老道士和狗剩才抄着家伙从屋子里出来。
“他娘的,疼死老子了,走,赶紧带着东西走,这地方太邪乎了,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响弦看了一眼地上的烂肉,立马回屋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了一套新的,手脚利索的收拾起东西。
等到他们收拾妥当准备取马跑路的时候,一阵阵凄厉的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到处都是。
好像这村里的每一间房子里的人都在哭。
响弦这一路上大风大浪见多了,又怎么可能被这点哭声吓住,只是跑路的速度更快了。
狗剩一拍马屁股,早就被哭声吓到的马立刻撒丫子就跑,可跑着跑着,他们就觉得不对劲,他们听见了河水的声音。
一看发现自己的马车这是对着黄河的方向跑的,狗剩慌不择路地跑错方向了。
“狗剩!你跑偏了!掉头!快掉头!
从村子外面绕过去!”
老道士看见狗剩已经控制不住受惊的马车了,立马从他手里抢过了缰绳,猛的一拉缰绳,就把马控制得死死的。
他们顺着黄河的流向狂奔然后一调转马头,就向着南方跑去。
紧接着,他就又听见了黄河的声音,没多久,一条宽大的黄河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怎么前面是黄河,后面也是黄河,要不咱们顺着河走吧,不管怎么说先等天亮了再说,远离这是非之地。”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脱困,你们惹我就算惹错人了。”
“啥……”
就看到坐在轿子里的响弦从里面出来,一刀下去就把老道士的头砍了下来。
“神父,神父!你在干啥啊!这……我……”
“别顶着这张脸和我说话,狗一样的东西。”
说罢,响弦一刀砍了狗剩的脑袋,又刨开自己的肚子,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了出来。
整个世界都开始在他眼前扭曲,一闭眼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狗剩和老道士都被扒的干干净净的困在一个大木头桩子上。
狗剩和老道士双目无神,嘴里不知道啊在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