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响弦和老道士又掐人中,又是扇嘴巴子才把他给治了回来。
醒来以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葬礼也继续不下去了,王家人抬着棺材连祖坟都不敢让王三喜进,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他给烧了埋了,生怕这妖魔污染了他家的风水。
响弦一看这情况,就要在酒仙庄里挨家挨户的摸一遍。
王富贵也不含糊,招呼着家丁就连打带骂的把庄里人都找过来,让响弦一个一个的摸。
结果整个庄子里除了王三喜父子外,就没人再有异常反应。
这让响弦就纳了闷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询问死神。
死神让他拿了一根王富贵的头发缠在自己的指头上,响弦照做了,就见死神伸手在响弦的手上弹了一下。
一大段记忆就从流入了响弦的脑袋。
原来是这王三喜看到一个北逃的少妇长得好看,就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把女的强暴以后又把女人家一家老小给杀了。
等他终于从那该死的第一人称记忆中逃离出来,响弦看着面前这个斯文公子差点真的吐了。
在确定真的没事之后,响弦就收拾东西,逃难似的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却又被王富贵给拦了下来。
原来是在这几天里,王富贵的奶奶给他生了一个叔叔,才四天大,小孩子命软,就想让让响弦认一个干儿子。
吓的响弦一拍马屁股,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王富贵也没强求,这是可惜那小美人走的实在是太急了,他都没尝到味。
他说的可惜不是响弦,响弦太年轻了,他说的是跟着响弦一块走的老道士。
但人都走了他也不好拦,就悻悻然的回家了。
可等他刚进家门,把大门一关,整个王家院子就燃起来熊熊大火。
不只是王家的院子,就连他的身体也像点燃的点着的煤气罐似的喷出来一丈多高的火。
周围的街坊四邻一看到王家起火了,都把自己家珍贵的柴火往他家里扔,就怕火太小了烧不死人了。
反正都是妖魔干的好事,他们可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啊。
眼看着里面的惨叫声都停了,酒仙庄里的人立马欢呼了起来。
他们欠王家的钱,被王家抢走的地现在终于回来了。
而始作俑者响弦正拿着自己的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浓烟滚滚,满意地点了点头。
“神父,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狗剩看着黑烟,有些心怀不忍地说。
“是有些过分了,这妖魔真他娘的不是东西啊。
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继续赶路吧,咱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