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笑了笑,看着阿西娅脸上的裂缝已经消失了,满意地笑了笑。
“不,我一点也不开心,响弦,该去死的人是我,不是你。”
阿西娅泪流满面地抓着响弦的手,止不住的哭诉。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仗着自己不会坏的好身体和剑术就目中无人,看不起这世上的武术。
要是我和别人、和大主母学几手决斗剑术,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幅下场。
你不要自责,是我的贪心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是我得到了陆地就还想得到海洋,我得到了你就还想要你活着陪我到老。
要是我不那么贪心,那么的一意孤行,让你死了,我现在还好好的。
罪责在我,哈,只能说还好我提前把钱都转移给妈妈了,不然现在只会是人财两空。”
“别说话了,响弦,船长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你会好的,相信我,你相信我。”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阿西娅。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已经碎的差不多了。
把我放在头盔里的那个胶囊拿过来吧,现在喝不喝魔药都是死,让我许愿吧。”
阿西娅看着响弦的眼睛,哭着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魔药回来了。
“就许愿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响弦。
不管是下地狱还是永远的死亡,我都陪着你。”
一口魔药被阿西娅吹凉,送进了响弦的口中。
“你先出去吧,让我和死神待一会儿,别在门外偷听我们的谈话。”
“死神,我已经喝药了,快出来吧。”
“我在等你疼死,这样说不定就能赖下来一个愿望。”
死神坐在阿西娅刚才阿西娅做的那个位置上,手里还拿着一块怀表。
这也是响弦第一次见到死神的全貌,一个披着破斗篷,长着四只手的骷髅。
一个巨大无比,远超死神身高的镰刀被他背在身后,失去皮肉,腐烂呆滞的骷髅头上本应看不到任何表情,但响弦知道他在笑。
“怎么,看到我这幅样子很失望?
拜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的福,你现在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活。”
“我只是觉得你长的实在是太经典了,这个时代已经不流行这款死神了。
妈的,真的好疼,就我这种庸人现在也能对待痛苦面不改色了。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和上帝的赌注到底是什么吗?”
“你还没有许下最后一个愿望,我就不能告诉你我们的赌注。
别废话了,说吧,是要一百个愿望还是永生不死。”
“那我要去除玛门在我身上的魔力会如何。”
“不如何,你喝下了最后一口魔药,到头只会有一具健康的尸体。”
“那真是太糟糕了,我要是死了,不管许愿什么都好像没什么用。
对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把钱丢到地上,这决斗还算数吗,你作弊了死神。”
“我可没有对你有半分偏爱,现在是极昼,今天是星期一,过了十二点按照规矩我就要给你一袋黄金,这是说好了的。
好了,别墨迹了,赶紧说出愿望然后去死,你现在还有五分钟。”
“那就让我得到一个好死吧,我要和我所有认识的人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