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的力量来源于贪婪,被他的刀剑砍伤,你在家里留的钱就会蒸发,等你身上分文未有的时候,你就不能治好你身上的伤了。”
“那他比大主母还厉害吗?”
“那倒不至于,玛门赚钱和工艺上无人能比,但他不擅长战斗。”
“那就不是事。”
响弦舞了一个剑花,上前和玛门对视。
“我看到阿西娅的裂缝还在的时候就知道是你的阴谋了,唯一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用决斗这种堂堂正正又古老的方式来面对我。
我也是愚蠢,从小到大看了那么多的故事都在讲恶魔的狡诈,我还真信你了。”
响弦和玛门举起了自己的剑,鞠躬,互相走到了擂台的边缘,转身,摆好了架势。
一鹰一人完全没有任何想要试探的想法,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对方冲了过去。
玛门手里那把黄金打造的大剑将近两米,巨大的剑身与其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是一堵墙。
黄金是软金属,论硬度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响弦手里那把千锤百炼的行刑剑的。
但黄金比一般的金属都要重,玛门也有的是力气,这一吨重的大家伙在他的手中轻如鸿毛,光砸都能直接把响弦砸成肉酱。
在两人第一次对剑之后,响弦就感觉自己的双臂骨折了。
骨折立刻就恢复了正常,一想到自己给家里人的养老钱蒸发了不知道多少他就觉得心如刀绞。
得知玛门不能硬拼,响弦边打边退,找准了时机一剑砍在了玛门的肋下。
他也趁机从擂台的边缘跑到了比较宽敞的地方。
但对于那点小伤,玛门根本不在乎,伤口在响弦拔刀之后就完好如初。
“你杀不死我的,响弦,我是玛门,在这个资本的世界,只要还有一笔钱在金融市场上流动,你就砍不动我。
凡人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是赚一分钱花一分钱,他们会透支未来,成为债务和欲望的奴隶。
在这里,我就是无敌的!”
“真无敌你还会和我决斗?”
响弦气喘吁吁地弯腰躲过玛门的刀锋,随后整片海域都因为震动开始轻微的摇晃。
那把笨拙的行刑剑在一瞬间就变成了最致命的毒蟒,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纵斩,砍向来玛门左边脑袋的面门。
玛门用剑身去挡,整把大剑都被响弦给分成两半,一条血线出现在鸟头上,伤到了玛门的鸟喙。
五级不间断的强震一刻不停的让整片大海抖如筛糠。
响弦一刻都没有停歇,趁着玛门的猝不及防,挥刀向着玛门的脖子砍去。
他失败了,玛门那锐利的鹰爪立刻洞穿了响弦的肚子哦,还把他踹飞了五六米远。
但这一次,四个大洞却只是恢复了两个,还有两个洞依旧在流血。
响弦低头一看,就知道自己已经破产了,自己已经没钱给自己止血了。
“真是死要钱的畜牲!”
响弦大骂,这原来能让他疼晕过去的重伤现在只够让他更加的狂暴。
玛门冷哼了一声,一把新的大剑出现在他的手里。
但这一次,换成了玛门小心响弦的剑,它比响弦更讨厌受伤。
这个吝啬鬼,恨不得每一分钱都被攥在自己的手上,每一次受伤都代表着他那浩如烟海的宝库里少掉几个金币,每少了一个,都让他心疼不已。
这不是投资,钱没了就真没了。
他现在就要拖,魔力已经入侵了他的身体,现在的他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再拖个几分钟,义人的灵魂就是他玛门的了。
就算上帝都不能从他手里抢走。